就是那些东林党人,也都愣住了,刚才那些要把赵昊打死的话虽然凶狠,可只是叫嚣罢了,何况他们这些人俱是书生,哪会是赵昊的对手。
“驸马一片赤诚,本宫觉得,李大人此番作为,才是闯贼行径!”
对于这些跋扈的东林党人,长平公主一直忍让,想不到他竟连自己的驸马都起了坏心,这下哪还能坐得住。
“不错,本驸马也觉得你才是闯贼,现在,你授首的时候到了。”
本只是因为其身为属下言语犯上,让自己打上一顿也就罢了。可对方竟然想害死自己,赵昊自不会放过他,既然自己不想死,那就只能送他上路了。
“好!果然是大明的好公主!”这青衣男子眼睛都红了,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无人听从自己命令,没想到在他们东林党人眼中一无是处的长平公主,竟然敢污蔑自己才是闯贼,想到这里,他不禁大怒,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此行山高路远,公主可千万别活不到江南才是,那时可没人能护得了驸马。”
这一行人,呼啦啦的往外走去,腾空了大半个灵堂。
然,其心歹毒,这时候竟然还不忘诅咒,再加上刚才的那些事,赵昊哪会这么轻易的算了,现在不杀他,只不过是不想在长平公主面前动手罢了,毕竟刀枪无眼,不小心碰到了哪儿都是自己的损失。
赵昊把小丫头一直抱着的腰刀抽了出来,紧赶几步,将一群人在外面拦下。
青衣李姓男子,眼神一眯,狠声道,“驸马真当我等是软柿子不成,如此紧跟不舍!”
“老子管你是什么柿子,既然是闯贼,那说不得,今天就要送你上路。”
“你敢!”见赵昊此番真的动了杀心,这群东林党人往前一站,“要杀李年兄,先问问我们?”
尼玛,要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底细倒也罢了,既然确定都是东林党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相较起来,现代那些因拆迁送命的才是无辜,可堵在挖机前,不照样把命送了。
自己混在乱世,心肠总不能还不如那引起拆迁队狠吧。
“好,那我就看看你们东林党人的脖子到底多硬!”
就在这当头,宁光宏刚处理完手中事务,还没回到灵堂,已经有人将发生的事由汇报清楚。
听得那些东林党人竟对大明公主出言无状,而驸马维护公主,竟然也被那些人进行无端加害,不由得心头怒起。
抽出腰中绣春刀,径直往灵堂这里奔来。
刚到门口,就听得这些东林贼人正与驸马对持,这时候,他哪里还忍得住。
“驸马且住,待看俺宁光宏为皇家平逆。”
只见他手中那锈春刀,光影忽闪,眼前这些东林党人,残肢断臂飞起,哀哀痛呼,不绝于耳。
至于在后面的那些东林党人,差点没尿裤子,哪里还顾得上别人,连滚带爬的逃离这里,只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