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从人群窜出来,径直向张子义走过去,士兵们上前阻拦,但是却在一瞬间晕倒在地。没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守卫教场的士兵团团将神秘人包围起来,禁卫军疏散人群,护送文武百官离开。但是一瞬之间,神秘人就穿过重重禁卫军来到张子义面前。现场一片混乱,禁卫军迅速组织队伍上前保护张子义。神秘人从昏暗的帽子透射出来的目光给人一股阴深恐惧的感觉,神秘人和张子义对视着,张子义面对如此令人恐惧的气场竟能表现得出如此从容不迫的气魄,不愧贵为一个万人之上的王。
神秘人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双拳,看来这个神秘人就是冲着张子义来的。张子义挥一挥手,禁卫军全幅武装状态上前围住神秘人,神秘人左右环视着禁卫军轻狂的笑了起来。禁卫军向神秘人冲过来,只见神秘人站在那里不动,随后向他发起进攻的禁卫军膛露鲜血倒地。在场所有人都大为一惊,没有人看到神秘人做了什么。禁卫军重新整理队形准备发起第二轮进攻,只见天空幽幽吹来一阵微风,祥云随风而走,神秘人开始向前移动,跨着沉着却轻盈的脚步随后纵身一跃,神秘人从身后抽出一把蜿蜒曲折、散发青铜色光泽的长剑并借着微微透射出来的阳光更显鬼魅。神秘人将剑刺向张子义,张子义面不改色,从容淡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正面迎接神秘人的鬼魅长剑。
剑所到处,一缕长发随之栩栩掉落。
陆雅将张子义扑倒,长剑划断陆雅的发尾,张子义险些丧命。
神秘人停下来盯着陆雅,张子义倒在地上失了神色张大着眼睛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陆雅,不断晃动着陆雅身体。陆雅微微抬起头,眯着模糊的双眼看着眼眶红红的张子义。看着陆雅没事后,张子义鼻子不由一酸,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的焦灼,他多么想抱一下陆雅。陆雅撑起伤愈不久的身体,张子义着急的扶着她,但是却不表现出内心的焦灼。趁着张子义再次没有设防,神秘人从衣内抽出一把小刀,蓄力一挥,小刀如子弹般朝张子义的心脏位置飞去。
“当”,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小刀变了轨道背离张子义的方向刺向地面。一个熟悉的背影屹立在张子义和陆雅的身前,身材短小、壮实挺立犹如坚松一样的身躯,一头短而黝黑的头发如墨水画里的一抹黑礁。陆雅仔细一看原来此熟悉的背景正是二豆,陆宇也万万没想到站在陆雅和张子义面前挡下神秘人的飞刀的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结拜兄弟二豆。
二豆出现在这里似乎让陆雅和陆宇想不透,照理来说此时二豆正在业国的普林高校上课学习,业国相距这里虽然不算很远,但是用上当今只有贵族和王族才能用的最快的移动工具以最快的行进速度也要花上一周时间。陆雅陆宇跟二豆告别的最后一天在半个月前,二豆此时出现在土勒国着实让他们意想不到。随后地方官员带领士兵前来支援,神秘人远远看到一匹人马正在赶来,且他见张子义身边总会站出一些人来保护他,眼下行刺不到张子义,神秘人只好迅速离开。
国师命人追查神秘人,封锁全国决不能放过神秘人,他的存在对张子义及土勒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神秘人离开后,陆宇来到二豆旁边,两人不经意的露出愉悦的笑脸。陆雅和张子义走到二豆面前,国师命人保护张子义回宫,但被张子义叫退。
张子义双手抱拳微微鞠躬对二豆说道:“谢谢这位英雄的救命之恩!”
二豆道:“不用谢,只是徒手之劳而已。”
张子义道:“不知英雄尊姓大名?!”
二豆道:“叫我二豆便可。”
陆雅道:“他是我哥的结拜兄弟,人很好的。”
张子义笑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陆宇对二豆说道:“对了二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