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闫旭“哭”了出来,要多歇斯底里有多歇斯底里。
这个人在闫旭跌下坡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可是在打电话慢了半拍。
现在这孩子哭得这么惨,肯定是摔着了。
就是大声哭喊着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得赶紧把这孩子弄上来,并且让他不要哭。
他慢慢下了坡,用脚试了试冰的硬度,感觉还可以。
踩看看。
不行,河中间应该承受不住他的体重。
这个孩子竟然又爬到了河中心,然后就不动了。
天呐,你不会往河对岸爬嘛?正好就上岸了啊,往他这边河中心爬干嘛啊!
他的同伙儿马上就到了,得赶紧把这孩子弄过来。
他只能赌一赌,赌这冰不会裂。
闫旭当然想的是冰承受不了那人的重量,然后掉河里,他反正无所谓。
实在不行喊呗。
得坑一坑这个家伙。
闫旭站了起来,要沿着河心走。
那人没办法,只能涉险。
只是刚走几步,冰裂了。
只听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半截身子落水里的他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