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牛魔怪一手扫了下台子上的口水,似乎只要没有口水他就不会尴尬了。
女佣兵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被送到这边不久,她便知道了,每隔几天就会看到地精把其中某几个囚徒送进最里面的房间,然后不久就会运出一车的血淋淋尸块,当时她就知道了。
后来有一天她发现,在牛魔怪的押解下,来了几个年轻的男俘虏,他们被押到几个女子的身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果然,同时她感觉到在自己腰间隔板的后面有人在摸索她的蜜园,让令她不安惶恐,却无能为力,她也只能默默含泪,那是牛魔怪在强制让她配种,待到她怀上了种,也就是她被送进最里面房间的时候。
如今终于还是轮到了自己,听闻牛魔怪滋滋的吸着口水声,她顿时就想到了接下来恐怖的画面,当下眼珠子一白就昏死了过去,如果能够就这样在昏迷中死去,也许对她来说,这是好事。
牛魔怪熟练的一手按在佣兵的身上,先是用他那只有三指的手在佣兵身上摸索了一把,过过手瘾,然后一刀直取脖劲,女佣兵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昏死过去就结束这个恶梦,疼痛让她第一时间便醒转了过来,虽然无法动弹,不能言语,感觉却还在。并没有马上散去,她觉得自己开始无法呼吸,一条血柱在眼前激射而起,喷到牛魔怪的手上。很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人会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有血泡破裂的声音在回响。
佣兵混身痉挛了一会,在牛魔大力的压制下并没有什么卵用,很快就停歇了下来,然后便是嘶嘶啦啦的一阵绞肉声,卡查卡查的碎骨声,不一会儿,四个地精便推着一个板车从最里的房间出来,车上摆着四个大木桶,逢细中还渗着丝丝红色液体。在两旁惊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