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烟。但周围一片浓密的红烟,蚁山下什么都看不见。踩着棕蚂蚁尸体,数万棕蚂蚁堆积而成的蚁山,没有一只侥幸存活。
陶醉高兴了,以一种暖味的眼神看着陈金得,笑道:“这才差不多,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必须要怜香惜玉才行。不过嘛我已经是绿蚂蚁了,怎么能人蚁相恋呢?鉴于你的表现,我决定将我的闺蜜好友红英介绍给你了。而白蚂蚁丁起航嘛,注定我会给他一吻,把他变成绿蚂蚁。”
“从现在起,拒绝你的喂食。”丁起航马上叫道,跑到山顶边上观察。
乔子峰笑道:“危险解除,大家有心开玩笑了。红烟的确是红蚂蚁所放。其实我本以为金蚂蚁军师会及时解救我们,不想是在火烧眉毛之时。要扑灭蚁山大火,必须调动万只以上红蚂蚁同时喷烟才有效,能做到的只有女王陛下和军师。军师迟迟未动,最后只能是女王陛下下的令。”
现在还不能去关心儿女情长,棕蚂蚁撤走了,红蚂蚁并未伤元气啊!陈金得听后,心生疑问:“杀人蜂,金蚂蚁没有及时相救,应是女王不同意。这种情况下是军师苦苦哀求,才使女王最终同意的。这种简单的逻辑思维,你理解大有区别,似乎你想到了什么,又不能太确定?”
这时,丁起航跑过来道:“果然是红蚂蚁所为,估计有上万红蚂蚁将蚁山包围,我们是逃离虎穴,又入狼窝。还是你们去见金蚂蚁吧,我一个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倒霉蛋,还是趁早飞走了事。”
陶醉又将他拦下:“你傻了,是我们解了红蚂蚁巢穴被围之急,当是功臣,感谢我们还来不脑,对你也是另眼相看,不会再为难你了。”
陈金得有点反感:“二位,我和杀人蜂正讨论正事,放好哨就好,不要影响好不好?我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麻烦还远没有结束,在场的人不可能置身事外。”
陶醉放开丁起航,盯着乔子峰煞有介事地说:“杀人蜂,从现在开始说话要直接了当,不许含糊不清,故弄悬虚。你的意思除了说不得理解不透外,对我来说理解深透。金蚂蚁军师同金蚂蚁同宗同源,掌握军机大权,理应第一时间指挥红蚂蚁灭火。没有的原因怕是遭遇不测,多半是被棕蚂蚁擒获掳走了。”
丁起航不无在意道:“如果金蚂蚁军师遭遇不测,红蚂蚁女王理当义不容辞解救,我们应该趁早回到大黑蚂蚁领地与李贯会合,启动使命任务的第二阶段。”
乔子峰赶紧插话:“胖妞果然神机妙算,一语中的。女王陛下救军师是一定的,只是开赴棕蚂蚁巢穴不会像棕蚂蚁那样兴师动众,因为实力兵力不够。女王陛下或许会求到我们。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机会,希望大家答应,不可说些过激的话,闹得不欢面散,惹祸上身。”
脑中浮现金蚂蚁金凤凰的身影,带有迷人笑容的蚂蚁脸,陈金得不相信她会被抓住,金蚂蚁幼虫都能搞定大批棕蚂蚁,何况是成年金蚂蚁。但乔子峰不会空穴来风,应该从红蚂蚁信息素中获取了相关情况。真如所说的话,即使红蚂蚁女王不请求,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前往搭救。是该去棕蚂蚁巢穴走一遭,会会棕蚂蚁女王了。
陈金得庄重地说:“乔子峰所言及是,之前说过启动使命任务第二阶段稍早,目前必须巩固第一阶段,使之成为一支牢不可破,坚不可摧的铁血团队。而要实现这一目标,金蚂蚁金凤凰是我们的贵人,指路明灯。如果有难,更当两肋插刀,上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你们真有意思,太会超前考虑问题,要是军师好好的在红蚂蚁巢穴,救人动员太滑稽可笑了。”陶醉讥笑道,“一切还以事实说话,最好啊等红蚂蚁开了庆功宴,饱餐一顿后,再说后话。”
丁起航赞同,笑道:“红蚂蚁没有冲上蚁山来捉拿我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