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走近,不停地打量着白蚂蚁丁起航,终于幸灾乐祸地笑道:“惹不起,你运气太背了,那么多种类的蚂蚁可以变,怎么是白蚂蚁弱等货色?体型是大了点,可还是白蚂蚁啊!连说不得都看好我的蚂蚁前程,以后可不许给我顶嘴了。”
“狗眼看人低,真想用钳角剪断你恶毒的舌头。我现在是超级白蚂蚁,你鼠目寸光,若不是说不得会阻止,定让你吃尽苦头。以为还是可以任意欺负的小白蚁,大错特错,不信你试试看?”丁起航火气很大,硬是忍住了。
乔子峰插到俩人中间,提醒道:“要精诚团结,为了共同的奋斗目标,排除私心杂念,杜绝猜忌使诈。刚看到你们一点好,又杠上了。”
“这个胖妞可不是省油的灯,不打压下嚣张气焰,我行我素的脾气肯定改变不了。杀人蜂,现在你实力最大,最好对陶醉实行强硬政策。”丁起航没有领悟到真谛,寄希望于乔子峰。
“这个惹不起仗势新躯体,真就以为惹不起了,他才是一切矛盾的根源,不团结的主要因素。杀人蜂,现在你手下最多,马上对惹不起管制,不然要上天了。”陶醉当仁不让,理由一大锅。
陈金得又捂脸避难堪,看来这团结二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太难。不过都找乔子峰评理,有心看看他如何搞定男女惹不起。
乔子峰看了眼陈金得,从眼神中知道在考察自己能耐或是看笑话,嘴里常说要团结不是本事,维护团结和确保团结才是真本事。他们身陷红蚂蚁蚁穴,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现在能相安无事,除了因为军师庇护,是算账的时间和场合不对,而且说不得已经挑明。如果能让两个惹不起握手言和,把大家拧成一股绳,创造一个通往成功的坦途大道,则对自己大利,身份地位大增。
想清楚之后,乔子峰道:“关系到逃亡的关键时刻,你们二位似乎忘掉了处境,把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奉为优先级。看得上我作主持公道,就满足你们。”
乔子峰挥动利脚,守卫石门的四只红蚂蚁立即冲过来,一只不由分说直接对陶醉喷红烟,另三只围住丁起航,六只利脚顶在了不同部位。
红烟萦绕,笼罩着陶醉。丁起航深知不是三只红蚂蚁对手,不敢乱动,叫道:“杀人蜂,对胖妞强硬不是让你熏死她,毒死她,而是不许乱说乱动。”
陶醉边咳嗽,边道:“杀人蜂,你要杀死惹不起啊?再可恶还不到致死的地步,你理解大有问题。动动脑子,我是金蚂蚁军师一见如故的朋友,有发展为闺蜜的可能,你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你自己?”
丁起航一听,马上叫道:“杀人蜂,你可不能借陶醉之手杀了我。说不得,谨防胖妞与杀人蜂联手耍计谋杀我。”
以陶醉的名义,发挥搞突然袭击的拿手好戏,除掉白蚂蚁丁起航,在红蚂蚁女王面前可是大功一件!陈金得大惊失色,飞身上前,欲要驱赶丁起航身边的红蚂蚁。
乔子峰见状,支开了四只红蚂蚁,趴在地上叹气道:“服了,彻底地无语,对你们真没辙了。鉴于你们对我的极不信任,猜忌和防范如此之重,完全不适合与之为伍。我背叛了女王陛下,离开了红蚂蚁族,又不屑与你们为伍。天啊!存心要灭我杀人蜂吗?”
陶醉跳出红烟包围圈,信步走到杀人蜂面前,安慰道:“他们俩个一惊一诈的,缘于心有余悸。出于对你的误会,表现出舍生取义的精神,不正是你所愿意看到的吗?你这次的玩笑开得过大,对你的信任打些折扣在情理之中,你又何必失望叹气呢?”
丁起航用钳手夹着陈金得的手,摇着道:“说不得,你赤手空拳飞身而来,能起什么用?你的目标是杀人蜂,制伏了他我的围就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