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蚂蚁强大起来的自己吗?
很快,陈金得又对自己的行为极不理解,为什么看到红蚂蚁族巢穴,想到了高深的问题?会有当救世主的臆想呢?除了有幸被金钻蚂蚁寄生,自己何德何能啊!
脑袋有点隐隐作痛,陈金得摸着空肚子,心中有不好的感觉。若非是金钻蚂蚁获取不到食物,又开始吞噬大脑?真是要命啊!
蚁穴等于虎穴,丁起航一直提心吊胆,紧贴着陈金得。时间的推移,很快就能见着金蚂蚁军师。比起见红蚂蚁女王,至少不会太过紧张,轻声的说:“说不得,红光明显是要栽赃陷害金蚂蚁军师,我们这么唐突地去求见,突显我们太不仁义,自私自利,会不会拒绝见面呢?”
陈金得观察着道:“你看红蚂蚁红珠走路铿锵有力,为了完成计划,肯定会直接带去,它大脑里怕是没有通报一词。金蚂蚁军师与我体内的金钻蚂蚁同为一族,我们的见面是注定的。你是被红蚂蚁女王诛杀的一号蚂蚁,捡回了命已经是最大造化,管那么多干嘛?脑袋又开始痛了,肯定是副作用显现,多半要昏厥。与金蚂蚁军师交锋只得靠你,一定要询问清楚金钻蚂蚁的详细资料。”
乔子峰加快脚步逼近,低声道:“说不得,女王陛下小气多疑,你不拜见女王陛下,先去求见金蚂蚁军师,本身就是下下策。要是在军师面前昏厥了,红光将军添油加醋,更对军帅不利,你死撑也要坚持住。惹不起只能当你的坐骑,多说话怕是不妥,军师也会执行女王的命令。”
对于乔子峰,两人都搞不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防着是必须的。因有红珠在,陈金得不好当面质问。乔子峰也无解释之意,似乎已是站在己方,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管怎样,若不是乔子峰,一人一蚁早死掉了。眼下暂时都不说,以防被红珠抓住把柄。
拐过几个岔口后,圆形通道变大,耳室大如足球场,有大量红色的蚁蛋放置。而在宽大通道的正中,赫然出现一位金光耀眼的人,后面跟着十多只红蚂蚁。
眼睛适应之后,方觉看走了眼。并不是一个金色的人,而是一只用后脚站立的金蚂蚁。
金蚂蚁身高不足一米七,身形与人类十分相似。前脚中脚细小,长成钳手;后脚粗长,站立稳健。脑袋比成年人稍大,两只闪烁金光的复眼非常迷人;口器内陷而小,就像人类的嘴优化了美感,退化了功能;两条细长的触须垂到身后,活生生的两条辫子。乍一看,多半会以为是穿着黄金战甲的巾帼英雄。
毫无疑问是金蚂蚁军师,难道是陈金得大有面子,亲自出来迎接?丁起航却泼冷水道:“说不得,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我可是只超级白蚂蚁,有高超的蚂蚁直觉和洞察力。金蚂蚁军师根本不是来欢迎,而是来者不善,冲你讨命来的。”
不是好兆头,陈金得赶紧停下,转身轻声道:“惹不起,你是在信口开河,我与金蚂蚁只有缘分,哪来的仇恨?你不要吓我,一只幼虫就厉害得很,成年金蚂蚁那还了得?”
“坏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丁起航自责道,“说不得,你的自以为是摊上大麻烦,金蚂蚁军师肯定要对我们兴师问罪,大开杀戒。叫杀人蜂给你说,我得酝酿燃气,准备逃命要紧。”
陈金得仍未明白何谓什事,看向乔子峰。心中倒是不以为然,与金蚂蚁结缘,前来拜见有何不妥?
乔子峰一点就穿:“难道黄金蚂蚁幼虫与金蚂蚁军师有亲缘关系?自爆而亡是事实,但误认为是说不得杀害,把责任算在我们头上,要报仇雪恨?”
“八九不离十,冲那种仇人相见,格外眼红的愤怒,定是有丧子之仇才应有的。说不得,好歹你也应付一下,待燃气贮备完毕,我就带着你逃命。杀人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