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准备出发去棕蚂蚁巢穴,恰在这时十多只红蚂蚁奔来。红蚂蚁比白蚂蚁体型大,有作武器专用的前利脚,战斗力强悍数倍。陈金得在特异功能驱使下单挑单只红蚂蚁尚可,对付十多只胜算基本为零。大家难免紧张,都向陈金得靠拢。
棕果知道自己是不堪一击的人身,但仰仗棕色宝石近在眼前,死了能确保灵魂有归宿,昂首挺胸双手插腰站于前边。陶醉把白蚂蚁丁起航接过来,藏到身后要陈金得去独挡一面。陈金得自恃有金蚂蚁庇护,认为正是展现个人魅力的时候,提刀迎候。
棕果与陈金得并排站着,目中无人地说:“说不得,红蚂蚁来者不善,似乎没有受到金宝宝影响。把醉月弯刀交给我,上前杀它们个片甲不留。”
白蚂蚁丁起航叫道:“别听他胡说,用我的身体去战斗,分明是陷我于万劫不覆。说不得,我们是有使命和最终目的,缺一不可,你千万不要中了棕果的道。”
陶醉拍下它的脑袋,训道:“你以为说不得是傻子,用得着你提醒?我们现在的状态,就说不得好点,谈什么使命和目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有了醉月弯刀被抢的教训,陈金得横走几步,离棕果远些,得意地说:“你连胖妞都打不赢,别再牛皮吹上天。退到后面去,好好瞧瞧脱胎换骨的说不得吧!”
月光明亮了些,照耀下的大地危机四伏。陈金得从容地盯着红蚂蚁临近,忽然脑袋开始隐隐作痛,浑身发麻无力。一股凉意升起,难道微钻蚂蚁战胜了金宝宝,开始吞噬大脑?
大战在即,死也要撑着。身体出现状况,金蚂蚁的影响会减弱吗?严重点说,微钻蚂蚁吞噬大脑,意味着金蚂蚁精华已经被肃清,庇护已经没有了,任何捕猎者都可以不受影响,毫无忌惮地猎杀。陈金得脑袋疼痛在加重,昏昏然地意识到了事态严重,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
眼看红蚂蚁迫近,棕果脸部扭曲道:“你用千年钳角加棕色宝石制作弯刀,已然是件神兵利器,可惜你不会使用。把弯刀给我,让你见识下它的巨大威力。看你吓成个鬼样,还不把醉月弯刀给我?”
脑袋里真像是有若干虫子在爬动,啃食,还好能够忍受,没有到崩溃边缘。陈金得双手握刀,双眼昏花地看着前方,绝望之念陡升。对棕果摇头拒绝,暗中决定撑不下去时叫陶醉带着丁起航走,自己以死拖住红蚂蚁。
红蚂蚁们距离十多米停下,为首的红蚂蚁竟然开口道:“说不得,这才半日不见就不认得我啊?干嘛搞得剑拔弩张?行啊,惹不起已经让你们救出来了!”
看到红蚂蚁满身伤痕,可以认定是杀人蜂乔子峰。陈金得不由地松口气,绷着的神经舒缓开来,苍白着脸道:“是大黑蚂蚁李贯派你来的吗?跟随你的红蚂蚁怎么回事?”
见是乔子峰,陶醉乐了,不管其它红蚂蚁,跑到乔子峰身下,高声叫道:“杀人蜂,肯定是红英说服看不贯,然后派你来接我回去,是不是?”
棕果满脸仇恨,咬牙切齿地怒视,没有作声。原来棕果当棕蚂蚁大将军时,是被乔子峰突然袭击杀死的,仇人相见能不分外眼红?个人之力向红蚂蚁寻仇不可取,动起了脑筋。
乔子峰又上前几步,喜悦的心情道:“知秦红英者胖妞也。看不贯老大看来真是喜欢上了秦红英,建议一提,马上支我出来寻找支援你们。路上遇见一些放单的红蚂蚁,愿意追随我,索性带着增强力量。你们快上红蚂蚁背上,最多两个小时就可到达大黑蚂蚁领地。”
好运踏至,心情舒畅。陶醉把白蚂蚁丁起航往陈金得一扔,欢快的跳到一只红蚂蚁背上。陈金得勉强接住,强打精神,决定坚持到了大黑蚂蚁领地,才向大家说明身体出现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