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似乎戴了一顶皇冠,朝阳之下金光闪闪。陈金得想要扯掉,马上有钻心的疼,放手疼痛马上消失。伤口渗出的血马上被吸食,黄金蚂蚁幼虫真成了个吸血鬼,想要赖在头上不走了。看到丁起航要用力扯下,退后数步,气道:“惹不起,看你干的好事?估计要拿走它,脑袋非得脱层皮。你不要管了,那种痛苦你是没法承受,由它吸血还好过得多。等它吃饱了再说,现在躲避红蚂蚁的麻烦还没有解决,又摊上这事,早该让你或是杀人蜂吃了它。”
乔子峰上近观察了一阵:“说不得,你运气真够背的,保护的对象忘恩负义,六只小脚已经深深扎进头皮,除非杀了它,动手术方能取出来。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血被吸干,从透明身体来看,肠胃又细又短,需求量很小的。”
丁起航一听,笑道:“黄金蚂蚁幼虫是我培养的有缘蚂蚁,绝对不允许有伤害行为。在你头上当是顶帽子,暂时给我养着吧!如果你有办法拿下来当然是好,要是敢用暴力,我惹不起你是知道的。”
头上顶着几斤重的黄金蚂蚁幼虫,身体和心灵双重伤害啊!陈金得弯腰埋头,想看看不到,想甩甩不脱,渐渐的不痛了,就像戴顶厚重的安全帽。就算要暴力拿下,撕心裂肺的痛会让人立刻打退堂鼓。无奈接受事实,抬手抚摸着说:“惹不起,你以为可以捡现成的,没想过给你是无缘吗?喝着我的血,难道会给你建立良好关系?你一个轻视小看的动作,却是成全了我和黄金蚂蚁幼虫的缘分。”
大黑蚂蚁李贯叫道:“你们俩个闭嘴,马上叫杀人蜂带路,必须赶在太阳升高前到达,不然被晒死了,你们也活不长,就一起陪我死得了。”
丁起航一听不乐意了,说实话舍不得黄金蚂蚁幼虫,不过是个整人的动作,不想搞成这个样子。
乔子峰做着摇头的动作对他说:“金蚂蚁是稀有物种,比大黑蚂蚁数量还少,正因为这样,我才没有急着杀你们。你无心成全了说不得,只有接受事实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小家伙不是盏省油的灯。在你手里就是块烫手的山芋,甩脱了说不定是件好事。”
看着陈金得脑袋上的黄金蚂蚁幼虫,丁起航摇摇头,狠狠对陈金得道:“你别得意太早,已经被黄金蚂蚁幼虫寄生了。过不了多久,会求我打爆它,你会在痛不欲生和当行尸走肉般宿体中最艰难选择。杀人蜂,快点带路,不要让看不贯老大看不贯。”
大黑蚂蚁李贯训话道:“惹不起,你少说些妖言惑众的话,你怎么成了小肚鸡肠的人?这事到此为止,快点走了。”
话是有道理的,陈金得被蒙上一层不妙的阴影。无奈地跟着走,真想有一块镜子,看看头顶上黄金蚂蚁幼虫的得瑟样。
很快绕过几个小山头后,一座高大的石壁山横在前面,几棵参天大树遮掩下,一个硕大的山洞呈现在大家眼前。远处察觉不到山洞的存在,只有走到近前,方觉得是为了藏匿大黑蚂蚁量身定做的。
乔子峰得意道:“看不贯老大,这个地方满意吗?”
洞口有风吹出来,说明有其它洞口相通,藏到里面,再也不怕红蚂蚁的毒烟攻击。洞内宽阔,光线明亮,地面平坦。大黑蚂蚁呆在里面,尚有回旋余地,不得不说是个绝佳场所。
大黑蚂蚁李贯走进洞内,一边感受着一边道:“有些时候不得不选择赌一把,这地方非常棒,杀人蜂是用心的。说不得,你和惹不起把所有支洞都检查一遍,杀人蜂留下来,正好有事和他讨论。”
洞里有两个小支洞,延伸很远,黑黑的看不清楚。洞顶上方还有一个,直通洞顶,能看到一点光亮。丁起航走到一个支洞口,吹着冒出来的冷风,打了个喷嚏,难受着说:“说不得,一人检查一个,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