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老大,你们想当都没有资格。如今被大蚂蚁掳掠到这里,生死未卜,当老大已经失去意义。说不得太欠揍,我先给你攒着,达到量了就像陶醉打看不贯一样。”
陈金得苦着脸道:“还是现在把我打死,以后还有机会吗?大黑蚂蚁饶不过我们,斗智斗勇,或许尚有一线生机。三个臭皮匠,抵得过诸葛亮,你考虑清楚?”
李贯坐到地上,缩成一团取暖,闭眼道:“你们继续磨嘴皮子,分出胜负后通知我。真是看不贯啊!我选择沉默了。”
拖下去要是反悔了,谁都不敢去,继续受冷挨冻。陈金得向丁起航眨眼睛,示意先停战,先解决燃眉之急。丁起航会意,意识到了错误,当前大难临头,唯有团结一心,共同面对,怎么能仗势欺人搞些没名堂的事呢?
丁起航笑嘻嘻地说:“看不贯,死到临头了理当放下一切成见,我真是个混蛋。说不得更是个傻蛋,不晓得以理服人,硬是对着干。你保持中立,义字当先,自告奋勇,是个当老大的料。我和说不得听你的,不言弃不放弃,绝境中活下去。”
看来真是上辈子亏欠惹不起,处处顶撞针对,看不贯典型的有勇无谋,仨中自己当老大还差不多。陈金得想着,决定暂时忍了,争执下去,人都快冻僵了。附和道:“看不贯,快点去捡柴火,生火后我和惹不起正式拜你为老大。”
李贯只是坐起,淡笑道:“两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怕我反悔吗?你们看到远处的雪山了吗?感觉到胸口发闷,呼吸费劲吗?敢打赌我们现在身处海拔至少四千米,人迹罕至,交通通讯全无的地方。一身夏装,什么都没带,面临的困难太大,没有大黑蚂蚁帮助,死在这儿毫无悬念。”
远方的雪山若隐若现,手机没有信号,摸胸口心脏扑通扑通地跳。陈金得回忆着说:“大黑蚂蚁抓着我们顶多飞了一个小时,飞行速度不会超过三百公里,方圆几百公里没有超过两千米的大山,何况四千米!难道是穿越了?不是穿越时间,而是空间,极有可能到了蚂蚁的世界。”
“胡说八道,你是速度表呀?”丁起航反驳道:“它的速度少说上千,现在我们应该在青藏高原上。如果大蚂蚁自顾离去,人生地不熟,又无盘缠,回到内地够呛。”
两个人又杠上,保持中立为好。李贯咳嗽几声道:“大蚂蚁没有吃掉我们,带到这样一个地方,应该是对它大有作用。青藏高原或是穿越,不用去争,待会儿便知。而我们必须要有共识,达成默契,随机应变掌控一切。”
陈金得暗忖这样的大道理早就明了于心,若不是惹不起处处挤兑作对,应该自己说才是。
丁起航点头,高声道:“说不得,听到没有,多么有水平的话。你要记牢了,就听看不贯的。现在排个序,看不贯为老大,我作老二,你最小。我们结成生死兄弟,一起面对难关。就这么定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许闹不团结。”
自作主张,可恶之极。陈金得转过身去,拉紧衣服道:“看不贯老大,惹不起非常看重你,屈尊作老二了。你也不急着表态,先把正事办了。咱们患难仨兄弟,不能冻死在这儿。”
李贯叹气道:“你们俩个一人站一边,不许说话,除了放哨外,好好思考一下当前的处境。”说完像猴子一样下了巨石。
地点是个谜,大黑蚂蚁如何处置未知。丁起航的作对,让陈金得烦恼,思考不得力。平时不看好的李贯,倒表现得沉稳,惹不起也买帐。说穿了是李贯与大蚂蚁有关系,讨好了少吃亏。
一人站一边,睁大眼睛观察。大黑蚂蚁巨大的体型,发现它是易事。陈金得看着忙碌的李贯,思索着说:“下去容易上来难,把大量柴火带上来太不现实。想要烤火取暖,只能下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