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感兴趣吗?正好可以向秦红英请教。为了不防碍你们,陶醉和我们去你尾巴处闲聊了。”
绘画爱好是假,骗人是真。有个与美女单独相处的机会多好,管它是蚂蚁之身。大黑蚂蚁说道:“正合我意,你们要严密观察胡同里有无来人,避免惊扰误了大事。”
陶醉像防贼一样看着丁起航:“我和你们有什么聊的?说不得又惹不起,我只得躲了。”
丁起航板着脸道:“这里看不贯是老大,发话了你敢不听?当心把你当点心吃了。”
陶醉有所忌讳,心虚地望了眼头顶上的钳角,吐下舌头道:“和你惹不起没话说,倒是说不得可以再会会他,我平时也是说不得的。”
走了几步,陶醉回头道:“红英,小心点,千万不要开启美女与巨怪兽的新传说。探讨绘画艺术,好好说道说道,是你的强项。”
秦红英微笑着点下头,没有说话。拿手机看了时间,观察通向大街的小胡同。
丁起航赶在陶醉前面,对陈金得怪笑道:“你小子还不是个好色的货,胖妞对你有好感,点名道姓只和你说话。不过现在不能由着你乱来,因为要从她身上找线索。”
本来就没有好感,更无心思多说话。陈金得背过身去,不与陶醉正面接触,看看丁起航耍什么心计。
陶醉使劲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不得,想要找我聊什么?要不话题由我来定,正好有太多的疑问。”
丁起航往中间一站,横眉怒眼盯着陶醉,双手叉腰叫道:“胖妞,你脑袋被狗咬了?是我找你有事,看着我听发问。”
霸道的气场顿时震慑了陶醉,很快调皮一笑,抓住陈金得后背衣服,想要拉来当挡箭牌,轻声细语地说:“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丁起航见下马威不起作用,继续恐吓道:“你朋友刚才施美人计,成功地迷惑了我,没有做好监督。你如实地告诉我,她有没有报警?”
这种逼供的方式,陈金得不赞同。不过能得到关键的信息,只好睁只眼闭只眼。或许自己真的好欺负,虽然努力稳住身体,还是被拉到了陶醉面前。
陶醉躲在陈金得背后,有了底气地说:“但凡耳朵没有问题,总能听到一些。你是负责监督红英,眼睛不老实,耳朵也开小差了?”
丁起航眉毛一皱,吼道:“说不得,你窜到中间来干什么?滚到一边去。我怎么觉得陶醉在借你的胆,开始敢惹我了?”
充当美女的保护伞,本身就是男子汉的表现。表面上像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毕竟对方是女孩子,不能认怂或是帮强势。陈金得强装镇定,正色道:“惹不起,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女孩子面前作威作福大失风格,不是你的为人啊!”
丁起航心中那个气,为了套取线索才这么做,说不得当起好人了。顿时脸色大变想揍人,转而一想罢了:“说不得,你俩关系发展神速,不得不佩服啊!看来我是自作多情,线索的事你看着办吧!”
陶醉没有介意,反而得意地哼一声,贴到陈金得耳朵边道:“惹不起真是个瘟神,远离他后告诉你实情。”
正合心意,陈金得走了几步,着急问道:“秦红英有没有告诉你,通过暗示之类的方式叫家人朋友报警?真要是报了,必须马上想法逃走。”
陶醉见丁起航竖起耳朵要听,又贴到陈金得耳边说:“红英长得漂亮,有时会遇到不怀好意的人骚扰,像领导之类的有时不好打电话报警,所以和家里人约定了些暗语,以能及时解围。刚才同家人通话,说的是最高级别的暗语,即遇到了坏人,立即报警。”
原来不是丁起航听力不行,而是人家早有准备。真的应了猜想,货车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