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了暴躁之心,凡是敢质疑他讲解佛经的人,他都要与之切磋。
试想他那化形期的实力,有几人会是他的对手。因而凡是质问之人,非死即伤。
方才我见他对你出手,又见其出自少林,想来正是此人无疑了。据我所料,你怕是无意之中冲撞了他,导致他恼羞成怒,从而对你出手。
因而我才想了个金蝉脱壳的方法来让我们两人都能得以逃脱。
否则,凭借他的修为,果真动起手来,我们两人今日怕是都要留在这里了。”
箫玄无语,想不到自己一时善念差点给自己招致来杀身之祸。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抱拳道:“在下箫玄,谢谢姐姐救命之恩。”
林苏婉根本没把此次救人之事当做极为重要的事,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箫玄。
细细观下,这少年面庞清秀,漆黑的双眸中清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心中突然意动,笑吟吟地问道:“敢问尊师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