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话题向拓跋石玉说道:“不得到拓跋城飞和拓跋城凡的支持,你如何调动城内的学员?而且,若想要突出重围,没有拓跋城飞和拓跋城凡身后的两位五阶巅峰高手的协助,我们想要突围的难度必然会增大。”
“他们两人曾向我说过,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会向宇文婧献出拓跋城,然后由族内的长辈们出面再与宇文家进行交涉。”拓跋石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平淡,但眼中却有一种戾气。
在明面上,拓跋石玉是拓跋城的首领,真要将拓跋城拱手交给了宇文婧,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拓跋石玉肯定要背上一个不称职的首领的称号,在拓跋家今后的历史中,只要谈起这段往事,拓跋石玉都会首当其冲的成为葬送拓跋城的罪人。
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拓跋城飞和拓跋城凡两人的长辈们在其中运作,拓跋城真正被葬送的原因只会被归咎到当时的首领也就是拓跋石玉的身上,说不定若是操作的好的话,他们两个人还会成为受害者。
拓跋石玉当然没有将心中的这些想法告诉方天逸,不过她相信,以方天逸的智慧自然能想通其中的关键,只不过拓跋石玉忽略了一点,方天逸从来没有在他们这样的大世家中生活过,根本不会理解,来自同一个宗族内的一代人之间,会有如此见不得光的勾心斗角之事。
拓跋石玉的心中是抱着报复的心理才做出了将拓跋城飞和拓跋城凡继续留在拓跋城的决定的,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忿的表情。
迟疑了很长的时间,方天逸才说道:“就算他们有这种愚蠢的想法,可他们也毕竟是你拓跋家的人,而且还是器者世家的直系子弟,你不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他们,甚至还把他们留在城内,而你独自逃离,到时候走出拓跋城你如何向你们宗族内的长辈们交代?”
“哼!”拓跋石玉冷哼了一声:“他们不仁,我就不义!到时候我就说,他们两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开城投降,是我极力主张与宇文婧他们抗衡,不得已之下才逃离了拓跋城。”
拓跋石玉的眼中更加充满了一股戾气,她越说越有些激动,短暂的激动过后反而又变得无比的平静,她突然就又恢复了理智收敛了一切表情,向方天逸古井无波的道:“只要到时候,拓跋城被我重新掌握在手中,他们两个人自然就会成为被拓跋家唾弃的子弟。”
看着拓跋石玉古井无波的脸庞,他有些无法想象,那张美丽的面孔之下,居然有这么强的报复心,他在心中琢磨着,不知道拓跋城飞和拓跋城凡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拓跋石玉,居然让拓跋石玉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报复他们。
不过,仔细想想,真要是将拓跋城凡和拓跋城飞留在拓跋城,反而还能为他们撤离拓跋城拖延大量的时间。
对他们的这个计划来说,这样的决定是百利无一害,可如果到时候拓跋石玉没有能成功的将拓跋城再次掌握在手中,作为首领的拓跋石玉依然无法摆脱拓跋城是从她的手中丢失的这个事实。
方天逸依然不免对拓跋石玉有些担心,他好心劝慰道:“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同宗同族的子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恩怨,万一到时候我们没有重新夺回拓跋城,在你们的家族内,你岂不是就成为了葬送拓跋城的唯一罪人?”
拓跋石玉突然像是看傻子般的表情看着方天逸,她的眼神直看得方天逸心中发了慌,他不解的向拓跋石玉问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