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卢跃龙驯服的场景,那时候,他告诉它,“你是战兽,将来要陪我征战四方,不求功不求名,只为屠魔!”
“我们是伙伴,是战场上的亲兄弟,不求同年同日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哈哈哈……”
回忆就像走马观花一幕一幕地浮现在它的脑海之中,有伤心,有难过,有苦痛,有微笑,有欢乐,有艰难……好多次,他都有机会获得等阶更好的妖兽做坐骑,但他依旧选择它,没有放弃它,没有责怪它实力弱跑得慢,没有因为它身上如同奶牛般的花纹而嘲笑它,反而引以为傲……
“嘶聿聿……噜噜……”
像是听到了独角兽特有的哀鸣般,躺在士兵怀中的卢跃龙突然大笑起来,眼中还有心酸的泪,“……哈哈……咳……好伙计……是时候了……”
话语落下,卢跃龙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和独角兽的双眸在同一时间闭了起来,无论身旁地士兵如何哀嚎如何晃动,那双闭起来的双眸终究是没再睁开,身旁,只有黑色的偃月刀插在土里,笔直的棍柄在风中嗡鸣作响,像是在为自己的主人弹奏一曲送葬曲般。
咔擦——咔擦——偃月刀破裂开,就像无数士兵们的心般,轰然崩碎!
远处正一边大战一边关注着这边的鬼浩,心里就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划破了心脏般,双眸在刹那间变得更加血红起来,朝着步非烟吼道:“该死的混账东西,你本可以不必纠缠我去救他的,为什么你没有这么做……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步非烟在如此压抑的氛围中却笑得如同一朵正在怒放的奇葩般,“因为卢跃龙老了,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你不同,为了不让你成为我的阻碍,我必须除掉你。这世上,有我步非烟就够了,不需要你鬼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