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叛徒,将魔教安营扎寨的公文压了下去,当然,这也说明了他这个城主有多么的昏庸无能,用人不当,若是燕国的君主追究起来,他这个城主的位置还能保住?
现在,只能赢得战争的胜利才能将功抵过,否则他的下场可不是五马分尸这么简单了。
他站在高耸的城墙之上,脸上的表情随着他的思考而逐渐地扭曲起来,如同一幅完美的抽象画般,望着下面如同蝼蚁般蠕动的将士,眼神逐渐变得阴寒了下去。
“都他娘的打起精神来,魔教都打到门口,还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拿出你们在怡红院玩女人的劲头,给我打起精神来,赤城若是丢了,你们和我一样,一个都别想活!”
城主在城楼上用尽自己最大的声音咆哮着,宛若滚滚的惊雷般,让四周的建筑都一阵颤抖,众多的将士也在这一声爆吼之中,迅速严肃起来,整齐地排列着,仰着脑袋,认真地聆听着城主的训话——
“敌人就在我们的城外,此刻已经将我们赤城围得水泄不通,我们现在就是待在的绵羊。若是事先我们知道敌人的动向,还能来得及排兵布阵,可是现在,由于可恶的背叛者,让我们错失了良机,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