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守着自己,顾小悦就觉得非常愉快,真想高歌一曲。
窗外,夜来香的味道悠远绵长,随风潜入。一大一小两个家伙睡在一起,一个床上,一个床下,听着彼此的心跳,安然睡去。
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往往是那些最简单的时刻。因为简单,故而短暂。但宁静而美好的感觉,常留心底。
只是这静夜之中,顾小悦胸前戴的六角凰币开始了异动,那币光华流转,一股能量正在其中酝酿。
三更时分,顾小悦和小七睡的正香,一阵絮絮叨叨的对话声却从屋外传来。
安柔杰安公子耍回来了。本打算不惊动任何人翻墙入院的,却被专门来寻他的鸨头堵了个正着。
一个尖锐的女声道:“安公子,我家小妹慕君风华,数月前与君春风一度。如今已怀上你安家的骨肉,即将临盆。公子你看,这事应如何处置?”
安柔杰一听,脚下一滑,就从墙上摔了下来。摔的是鼻青脸肿。
他立即爬起身来,连衣服上的灰尘都没去拍,压低声音斥道:“信口雌黄!你要是再敢污我名声,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女子却是不依不饶,高声叫道:“都说安家势大,也不过一个小地方上的暴发户而已,我天泽园可是家大业大,不会为了你一人破例。你既碰了我园里的姑娘,这渡夜资怎能一再拖欠”。
此话一出,大半个武馆的人,都醒了。是人就是有八卦之心,一听外面的戏码,忍不住都躲在房内,支愣起耳朵,听起戏来。
那女子既然是专门来砸场子,自然再不顾安家面子。当下就破口大骂。把安柔杰骂的是脸上青一道,白一道。
他有心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可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有没有碰人家园里的姑娘。安公子玩过的女子,可还少了。至于拖欠嫖资的事,醉酒的时候似乎也干过。
如今被人抵在脸上,这般找上门来喝骂,却还是第一遭。
安柔杰暗暗后悔,之前为了进院,挥散了众手下。不然的话,早就有属下上前,几个巴掌挥过去了。哪容这鸨头在这里生事。
那鸨头越骂越是难听,却让武馆里的很多人都感快意无比。
这安柔杰就是一纨绔子弟,众人平时因为他老子有钱有势捧着他,背后其实是很鄙视的。如今看他被鸨头追债追到武馆来,哪一个不是乐见其成。
外面这么热闹,顾小悦和小七自然也已经醒了。
顾小悦在房内听得有趣,大呼痛快。恶人自有恶人磨,安柔杰这是活该!
小七却忽见六指老道从外面飘回来。
只见无尘子满面惶恐,似是撞见到了什么可怕之事。一进门,就对小七喝道:“此地危险,速去!”
这一路行来,小七一直跟无尘子相依为命。若没有这老道提点,它早死多次了。
是以一听无尘子这么一说,它毫无迟疑的信任。立即跳出木箱,就想冲出武馆。转念一想,又回过头来,对着顾小悦汪汪大叫示警,咬了顾小悦亵衣衣角,就往外拖。
顾小悦还没反映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头上轰隆一声,砖瓦四散。一个人大叫着,从天而降。
他立即一个飞扑闪过,那落下之人正砸在他之前睡的床上,摔了个结结实实,那木床吃不住这力,“喀呲”一声,彻底散了架。
顾小悦上前,伸手一探,拎过那人副领一看。还道是谁?正是被摔昏过去的安公子。
原来这安公子怕拖下去,被这鸨头牵出更多旧帐,依仗着自己是练家子。就想亲自出手,教训教训这老女人。
没想到,不是那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