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跑出来了,赶快冲过来把举在萧藉的头顶:“少爷,这秋雨可是淋不得的。”
萧藉却顾不得那么多:“木府怎么样了?”
自家的少爷,四九当然知道萧藉的心思,他左右看了看,拉着萧藉湿了的袖子:“先回去把衣服换了,我再慢慢跟您说。”
萧藉还欲再说,看到四九向自己使眼色,他也就闭了嘴,看了看门口站着的门子,随着四九回了院子。
一回院子,萧藉就一脸焦急地看向四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倒是说啊。”
四九嘴唇蠕动,本来想萧藉先换掉湿衣服,如今看他这神色,竟然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把自己去木府探听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木老太太还没有醒,但是听说已经没事了,老太太还要在木府呆几日,知秋院的小姐安然无恙,衙门带走了二十来人,听说是下大狱了,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萧藉脑袋嗡嗡作响,他看着四九翕动的双唇,直到听到知秋院的小姐安然无恙才像回了魂一样,喃喃自语:“她没事就好。”
轰隆隆,一阵雷在天边炸响,顿时翻云覆雨,电光火石。那光就像撕破黑夜的阳光,四九侧头看向窗外:“这雨真是大啊。”
山里的雨吓得更加猛烈,一棵大树被雷电击中,轰然倒塌,突然而至的大雨终止了府兵的搜山行动,一伙人冒着大雨下山,等回到府衙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方卓让士兵回去休整,自己和萧哲一脸严肃地往书房而去。立刻有丫鬟过来伺候两人换上了干净的袍子,挥退了丫鬟,萧哲的头发还在滴水,却等不及地在书桌旁写起了奏折。
书房点了烛火,方卓听着烛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心下忐忑。良久,萧哲收了笔,把已经用火漆封好的奏折递给方远:“八百里加急送到宫里去。”
方卓接过奏折不敢耽误:“遵命。”
萧哲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外大雨滂沱,刚刚还艳阳高照,现在这暴风骤雨将把一切的痕迹都冲刷干净,那群贼寇真的就遍寻不到了。如今风云突变,多少尸骨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谁都不愿意被破坏,但是,天总是不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