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没有人不羡慕的。
然而,和这根镶着五彩宝石的簪子比起来俗不可耐,简直就像是窑姐儿和皇后的区别。
陆林捏了捏玉蝉可爱的瓜子脸儿,笑道:“这是我上官赵大人送给未来侄媳妇的,今天我把它送给你,再过些时候,我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相公对我真好……我……呜呜……”
玉蝉泪水还在不断地涌出,哭得梨花带雨,玫瑰沾露。
这些年温玉婵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正是青春的年纪,却要把自己的脸贴上一块丑陋的胎记,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陆林是又好气又好笑,拍了拍她的肩头道:“别哭了,相公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温玉婵哭声渐渐低了下来,呆呆地看着陆林,大眼睛如同一汪幽泉睫毛长长的,问道:“贴了胎记,我是不是很难看啊?”
陆林下意识地点点头,她“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陆林爱怜地捧起她的小脸,笑道:“现在可是美玉去瑕,如今已经成了一块宝玉,相公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摔了呢。”
这时候陆林才想起来自己是憋尿起来了,此刻抛开那些旖旎,才发现自己涨得不行了。
“相公,你怎么了呀……”温玉婵脸红红的,眼睛似作不经意地瞧着陆林的小帐篷,脸都快捏出水来了。
陆林嘿嘿一笑,道:“等着,我去去就来。”
见到陆林走了,玉蝉把金簪小心地拿在手里观看,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陆哥儿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就如此贵重,在他心里,我比这簪子重要多了吧?玉蝉嗤嗤地笑着,脸颊的泪痕早已经消失不见。
陆林自然是不知道这妮子在想这个,他掏出那杆小金矛,仔细思索。
“看来,这背后没那么简单,所谓的“祭神”,也许只是个幌子而已。”
一想到刚才那妮子的旖旎,陆林只觉得下身一股火蹭蹭往上窜。
这妮子……这些年倒真苦了她了。
陆林想起自己送她金簪时玉蝉的神态,那是惊喜、幸福、郑重等等情绪杂糅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不过你放心,你是我的人,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陆林在茅坑小便,一边端着自己的小兄弟,一边恨恨发誓道。
屋内,玉蝉已经将衣衫穿得整整齐齐,瓜子脸蛋儿白里透红,皮肤比起柳如画来也是不遑多让。
只不过,柳如画和陆林无名无分,暂时居住在另一件专门为她腾空的房子里。
“嘿嘿,小丫头,今天让你尝尝你男人的厉害?”陆林一脸坏笑地将她揽在怀里,处子的幽香钻入鼻尖,让陆林心猿意马,想要快点做她的大男人。
玉蝉害羞得低下了小脑袋,虽然她未经破瓜,但是日常听到那些妇人的闲言碎语,也知晓了男女之事,此刻只依在陆林的怀里,“任凭发落”。
“大人,大人!有一位老人要见你,怎么劝都不听,说是来给您献宝来了!”
就在这时,闯山龙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让陆林心头微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