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乃是总司下的百户……”
陆林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家伙也是锦衣卫的成员之一啊,怪不得反应那么大。
辽县大金坑一事牵扯到如此多的官员,他方通好歹也是原知县张宽的顶头上司,可是居然屁事儿都没有,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该问的别问,待到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陆林淡淡道。
“好,好,下官随时听候大人吩咐!”方通不住点头,拱手道。
山岗上,混江龙越看越糊涂,自己这女婿也太能了,下面的大官小官居然都在磕头啊,这场面让他忧喜参半。
能让知州大人都下跪的官,那得是多大?他能不休了自己的女儿?混江龙不敢再想下去了,藏在草窠里接着看。
“大人,大人饶命啊!”
“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小的们知道错了!”
王典吏三人如同丢了魂般,头在砂石地上磕得乒乓响,血流了一地。
陆林冷眼旁观,斟酌了一番后,对着知县问道:“知县大人,按大明律,强抢名女,冲撞上官,是什么罪?”
这新县令倒也不是酒囊饭袋,冷冷地看了王典吏一眼,拱手道:“回大人,按我朝律法,当处以刺字刑,边远充军。”
陆林回头看了温玉蝉一眼,准备征求她的意见。
见到后者咬了咬嘴唇,又摇了摇头,陆林淡淡一笑,这妮子被人欺负到了这个份上,还这样善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么轻?”陆林吃惊地说道:“能不能多刺几个字?”
知县有些为难,道:“这事是刑部管的,不在下官的职责之内啊……”
陆林盯着王典吏淡淡地笑着,让后者如坠冰窟,这年轻大人究竟让自己死还是生,就全是一句话了。
陆林心里很平静,这个人他认识,只是后者恐怕已经不认识他了。
半年前,大金沟那胖子带来的一队骑兵里,此人便是那胖总管的副手,嚣张跋扈,要将大金沟的淘沙工全部杀掉。
此刻,见到王典吏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陆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知县大人,本官再问你,若是那大金坑案的旧党,该如何处置?”
这话说完,方通双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冷汗一下子出了一身。
“回……回大人,当处以凌迟……”知县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偷偷看向身旁的方大人……
“嗯,本官已查明,这厮便是大金坑案的元凶之一。
此人将那些淘金工的名字都销册了,帮着那张宽侵吞黄金,手里人命无数。”
陆林漫不经心地说道,然而这话在王典吏听来,却是宣判死刑的圣旨!
“大人……命……饶命……错……”
王典吏一把扑到陆林的脚边,弄得他的靴子全是血渍。
林阳一脚将王典吏踢开,冷笑道:“王典吏,真是苍天有眼啊。”
王典吏见到林阳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此刻直觉脑子里轰地一声,失声叫道:“是你!边军中调来的林校尉!”
他的精神一下子崩溃了,林阳刚来的时候,他和那胖总管处处刁难,后来将其掉往了大金沟之后,他渐渐将此人忘了。
可是没想到,他本来以为死掉的一个人,此刻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押下去,明日在菜市场凌迟!”方通虚惊一场,此刻严厉说道。
送走了一干官员,陆林笑眯眯地往两女的方向走去,笑道:“如画、玉蝉,你们说这厮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