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心中暗道。
毕竟这不比县府州,京师是权力的漩涡,再者这是五品大员的府邸,自己还真没有什么话语权。
张举国的父亲看起来非常开心,不停地给陆林敬酒,陆林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这些酒都是米酒,倒也香甜,喝多也很难喝醉。
“陆大哥,今夜你可要痛快地吃啊,我特地请了珍玉食的厨子来府里做的呢。”
陆林笑着点头,珍玉食是京师里最好的酒楼之一。
他尝了尝,味道虽然和后世的相差很大,但是也算别具一格。
“陆兄,吃菜吃菜,不要客气!”梁子英夹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做的丸子放到了陆林的碗里。
“陆大哥,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张举国也拼命给陆林夹菜,大声招呼着。
“举国,看来你是真的改了,为父也就放心了,今夜我亲自送陆司历回去,谁也别拦我!”
张员外哈哈大笑,衷心为自己儿子的变化感到高兴。
他自从担任兵部员外郎以来,运作家财万贯。
若是儿子能成器,即便将来不能入仕,他也就放心了。
陆林被张员外灌了个半醉,再加上有摸金符再身,他也就敞开了吃。
毕竟,这天鹅肉、豚骨汤、鹿唇烩可不是他一个九品小官能吃到的。
眼见着酒足饭饱了,陆林笑道:”今日诸位实在客气,只是已经夜深了,在下就此告辞。“
“哎呀……陆……司历,晚了些……怕甚?在……我张……家住便是……”张员外喝的醉醺醺的,
急忙将陆林拉住。
”算啦……就不给主人家添麻烦了……“陆林也有些醉意,再者他也不想让小洁担心自己。
“张伯伯,还是让陆兄回去吧,马车都备好了。”梁子英轻轻地推开张员外,带着陆林往门外走去。
“也好……也好,陆司历小心!”张员外冲着门外叫道,自己回房了。
陆林走了几步,只觉得肚子一阵绞痛,如同刀在里面割一般。
他转头一看,梁子军一脸冷笑,原本阴翳的脸再加上这幅表情,几乎能让人以为遇到了鬼。
“陆兄,你这是怎么了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吐。”陆林如实道。
“别吐啊,今夜吃的东西可是你一辈子都吃不到的好东西呢……”梁子英冷笑道。
“噗——“
这话刚说完,陆林直接往梁子英身上一倒,同时把刚刚吃的全部吐在了梁子英的身上。
“你……你!”梁子英又气又怒,他本身就有洁癖,这一身污秽让他如何受得了?
“肚子……好痛……”陆林靠在柱子上,大声叫道。
其实,陆林肚子的确有些痛,不过一直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帮他缓解这种疼痛。
“哒哒哒……”
早就安静无人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了一阵疾驰的马蹄声。
这个点儿除了五城司马指挥司的人负责巡城外,在街上出没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锦衣卫,还有一种是从皇城中议事回来的官员。
毕竟宵禁的条例可不是说着玩的。
“陆贤侄,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两匹快马如风般停在了张府的门口。
赵世文和一个身着黄绸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下马。
他们刚从皇城出来,准备各自打道回府,没想到居然在路上听到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