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干贵族子弟就不行了,他们的修为最多也才七品,大多数人尚在五品,惊慌失措之下,如何压得住身下的骏马,不少人都被摔下了马,极其狼狈,贵族子弟的风范失了个干净。
再看看最先嘲讽玉良珊的那位左相公子,原本他身穿一身黑色骑装,容貌俊朗,看上去勇武不凡。
这下可好,一个不慎被坐骑甩下,摔了个狗啃屎,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上都是尘土,狼狈不堪。
玉良珊控制着小雪停下,稳稳的坐着。雪狮子甚是听话,令人称奇。
他奇怪的笑道:“我许久不出府,竟是不知道,京城的欢迎仪式都改成这样了!左相大公子,你这样的大礼我怎么受的起啊?!”
听他他言语真挚,仿佛情深意切。但是仔细看看他的脸,这家伙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一众子弟简直要气出火来。其中又以左相大公子最甚。
朝臣们心下吃惊:“这小子不简单啊,竟然让那一大群刺头儿吃了亏,不过接下来,这小子犯了众怒,就不好过了。”
左相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身狼狈,暗骂道:“丢脸的玩意儿。”他看着玉良珊,目光深了深。
“咳咳——!”却是尚书大人在咳嗽。
“朝阳门前,大声喧哗,成何体统啊!”尚书大人慢吞吞的说着,面色如常,但仔细看去,脸上却带着得意。
“老狐狸,你怎么能插手子弟之间的互斗呢?”左相毫不客气的说着。别人怕着你,不敢说话,本相可不怕你。
“陛下驾到——”一声长长的公鸭嗓响起。
天地间蓦然变得鸦雀无声。
一个身影慢慢出现,他以一头很像麒麟的野兽为坐骑,那坐骑看上去却比麒麟凶戾了很多。
那正是一头荒兽,早年间皇帝出游间亲自征战驯服而来,为它起名战天。
曰:君战天下。
战天良驯的带着皇帝向前慢慢走着。
身后跟着几位皇子皇女。
众人纷纷下马跪地拜见,玉良珊也不例外,但他忍不住抬起了头,他想看看他的亲生父亲长的什么模样。
一抬头,正巧落入一个人的眼中。
此刻,万人跪拜,唯有皇帝一人立于坐骑之上。
他看着忍不住抬起头的玉良珊。
两人对视,彼此都愣了愣。
玉良珊没想到这位皇帝父亲居然会一直看着他。
皇帝也没想到玉良珊正好抬起头来。
他想起尚书玉金山的那番话:“珊珊已经知道了你是他的亲生父亲。”目光瞬间复杂无比。
他看着挺拔俊秀的玉良珊,那眉眼,多么像自己啊,多么像月儿啊。
这绝对是大雾,玉良珊现在那张脸坑坑洼洼的样子,也就亲爹说的出口长的贼俊。
正在伤春感怀的皇帝陛下如此想着,整整十五年,朕不敢承认是他的亲生父亲,虽然这是为了保护他。可是,现在他知道了,会不会怪朕不要他,会不会怪朕一直严厉又无情。
他看着玉良珊亮晶晶的眼镜,仿佛渴望着父爱,充满了孺慕之情。
他微微牵动唇角,想要给玉良珊一个慈父般的微笑。
此时的玉良珊看着皇帝,这皇帝长的倒是不赖嘛,比那什么三皇子还好看,我娘眼光还是可以的,很好,我替我娘收下你这个爹了。
也不知皇帝陛下知道这番话会不会气的吐血。
就在这时,左相府大公子没忍住身上的疼痛,一声细微的痛呼出声。
随即玉良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