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所以我们仍是朋友。”
他正说话间,风摇树动,细碎的阳光被树叶晃动得愈发零星,一道鲜红色的人影掠过树梢,翘首站立在高高的树上,平静如水的声音让人闻之难忘:“游青,训练时间,你又在干什么?”
游青赶忙走上去,嬉皮笑脸地说:“会长,我今天可没在把妹,是在做正经事,给社团拉两个新社员。”
夏绮莉听到会长二字,随即又见那红衣女子背上一副弓箭,与那洛洛简直如出一辙,心下一阵计较,便对那会长说:“请问是弓箭社的社长吗?”
“你是什么人?”红衣女子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夏绮莉拱了下手,向她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好友现在想进弓箭社,我却不放心他是否遇上合格的指导者。”
女子问:“那你想怎样?”
夏说:“很简单,我要跟这位游学长单独对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