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钥匙拿来。”
席泽艰难吐出几个字,慢慢的站起来向门口走。
席老到底心疼孙子,也顾不上打了,顾不上出气了,硬板着脸,开始劝。
“你要想去,至少把伤养好再说。这副鬼样子,谁会见你?”
“......不能等,有误会就要解释清楚。”
他说完,艰难的一步一步向门口挪。
李婶已经拿来一件外套,盖住少爷满背的伤和血。
......
和以往不同的是,席泽的迈巴赫再也进不去白色感应门了。
他一遍一遍的打纳兰曦的手机,得到的始终是忙音。
背上的伤一直没有止血,身体越来越冷,如入冰窖一般身体冷的颤抖起来。
他眼前一黑,人昏在了驾驶座的方向盘上。
宫娜的这招釜底抽薪。
现在,连纳兰别墅内的客厅茶几上,都放着一模一样的照片。
纳兰集已经摔了两个烟灰缸了,犹不解气。
“世风日下,没想到,谁能想到会这样?还好曦儿和那小子还没有公开订婚!”
白慧兰此时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会不会这中间有些误会?泽儿那孩子,不像这么荒唐的人,他对曦儿的一片心意,不像假的。”
纳兰集一片气急败坏,又踹了茶几,被白慧兰按住,“你消消气。”
“怎么消气?照片可以伪造,那曦儿亲眼看到的又该怎么说?”
佣人这时进来禀报,“老爷,岗哨来报,席少爷昏在车里了。”
“让他.....”
纳兰集的气话还没说完,白慧兰拦住了他,转头吩咐佣人,“让司机老宋将席少爷送去医院,并通知席老。”
......
席泽醒来的时候,病榻前只有席母。
后背的伤火辣辣的疼,鞭打的僵痕肿的有两尺高,从前到后绕成圈,满胸满背都缠了纱布。
随着呼吸起伏的纱布就像小锉子,一下一下锯着伤口,席泽疼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来。
他的手还在扎着点滴,起床时手撑着用了力,针头已经回血了。
“泽儿,你要干什么?”
席母从椅子上起来,扶住了儿子的手臂。
“妈妈,我要去找曦儿。”
席泽已经抽了针头,拿开被子下床。
“泽儿,你放弃吧,纳兰家已经退婚了。”
“那我也要去,我不能让曦儿误会我。我没有做过。只要曦儿相信我,我就还有机会。”
席泽身体根本撑不住,还没走两步他腿已经打颤了,扶住桌子才能站稳。
门外此时有敲门声,席母开门后,进来的是领着四大袋礼品的宫娜。
“你来干什么?滚!这里不欢迎你!”
席泽一下子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砸到地上,脸上骇然,黑色的眸子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豹子。
宫娜从第一眼看见席泽就喜欢上了他,举手投足间的世家修养衬得他魅力十足,清冷独特的气质深深的吸引着她。
如今面对面的暴怒并没有吓退她,和唯唯诺诺、经不得吓的小姑娘不同,张扬跋扈的宫娜觉得他处处充满男性力量,荷尔蒙爆棚。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收进垃圾桶里,才将袋子放到桌子上,和席母打招呼。
“阿姨好。”
席母先入为主,对比纳兰曦的温婉清丽,她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