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为这个去的。我最近吃不下饭,没精神,妈妈介绍我去妇科开几味药调理身体。可是还没有到我的号码,我就被公司的电话叫走了。”
一旁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席泽眼色总算有了光亮。
“曦儿,你没事?”紧张的嗓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如释重负。
“没事啊。”
“哦,也不对,也算有事,身体在亚健康状态,是需要调理调理。谢谢爷爷准备的一大桌子菜。”纳兰曦又笑眯眯的看着席老。
席老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一时充斥各种颜色。
首先是为自己弄了个这么大的闹剧感到窘迫。其次,听到纳兰曦这么说,他知道没有和重孙子失之交臂。可是看孙子激动的表现,席老猜测孙子还是连三垒都没有上,落寞的老脸上又透着哀伤。
他汕汕地回着纳兰曦的话。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是我孙媳妇,照顾你应该的。”
“爷爷,这会还早,我能不能回去啊?”
纳兰曦现在对着席泽很尴尬,不知道和他同处一室该如何自处,下意识想躲。
如果一定要做到那一步,她宁愿拖到洞房花烛夜,她也认命了。现在,她只想做鸵鸟。
“曦儿,怎么今天还要回去啊,在爷爷这儿不好吗?”
“爷爷,我......”
“明早让泽儿送你回去吧。爷爷累了,先回房了。”
席老对着孙媳妇不忍说重话。他朝孙子眨眨眼睛,分分钟消失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