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有的文件,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掉在地上,屏幕应声而碎。
他不解气,复又将一边展台上的所有玻璃工艺品都摔在地上,踹了茶几,踢了沙发,砸了穿衣镜,不出一会儿功夫,整个总裁室一片狼藉。
全砸全摔了之后,墨北星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似不解瘾,他丢开了酒杯,对着酒瓶就开始吹。
不一会儿,墨北星似乎猛然响起了什么,赶忙跑到桌边,蹲在地上开始扒拉文件。
他将碎掉的笔记本丢向一边,拨开玻璃碎片,碎片将他的手扎破了也全然不顾。
他越找不到心里越乱越急,越乱越急越找不到,他吼起来了。
“墨临,墨临,进来!”
一直在门外的墨临听到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就知道总裁这次是真生气了,伤心了,现在这样的情形让他想起3年前。
听到墨北星叫他,墨临也顾不得敲门了,直接推门而入。
纵使有心里暗示,看到眼前一片狼藉墨临也一时怔了。
“你快找找,我找不到曦儿的照片了。快找找,找找。”
墨北星彷徨的样子可怜极了,即使气成这样,他依然舍不得对纳兰曦说一句重话,还这么宝贝她的照片。
墨临抛开心中所想,一点一点的在一片文件、碎片中翻着,在桌子底下的角落里,看见了委屈躺在那里的相框。
他拾起递给墨北星,墨北星接过,用西装胸袋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擦着擦着,他眼角落下了泪,却紧接着又笑出声来,一时间又哭又笑,不断喃语。
“曦儿,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是你?你就这么恨我么?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可以说啊,为什么这么做?”
他将相框抱进怀里,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将头靠在桌子腿上。
墨临将墨北星扶进休息室,关上了休息室的门,然后打了电话,叫了人,收拾起总裁室来。
纳兰曦踌躇了半天,挪开了脚步慢慢蹭到总监室。
她敲了敲门,又敲了敲门,里间没有传出声音,但她刚才透过百叶窗有看到ERIC在里边的。
她推门而入,ERIC坐在椅子上,正低着头,用手扶着脑袋,眉头深锁。
她慢慢走到会客椅上,坐下来,没有先说话。
很久之后,ERIC没有睁开眼,却出声了:“为什么?”
纳兰曦赶忙抬起头。
“不是我。我没有泄漏公司机密。视频中的是我没错,但我没有泄漏标书。我不屑,也不会这么错。”
ERIC:“那你和席泽为什么会在投标的前一天一起出现在咖啡厅?”
“ERIC,连你也不相信我么?真不是我。我那天出现在咖啡厅,是因为,因为.......”
纳兰曦却说不下去了。
ERIC:“因为什么?”
纳兰曦却没有解释。
“如果连你也不相信我,我无话可说。”
ERIC:“你都不屑解释?你是多看轻这份工作?每天工作得尽情投入,每次工作得通宵达旦都是假的,骗人的吗?为了你帮席泽铺垫?”
纳兰曦可以允许别人误会自己,可容不得别人误会席泽,她蹭地站起来。
“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们要走法律途径,我完全配合。”
说完,纳兰曦头也不回地走了。
ERIC一时也纷乱如麻,他揉乱了一头俊发,随手砸了一个笔筒,笔筒中的笔一下子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