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散落出来。
小领班那张带血的脸让她一下子面色惨白,还有小领班签字承认造谣诬陷纳兰曦的书面证明,她掌掴纳兰曦的模糊截图。有一张灯光昏暗的照片是最让她崩溃的,照片里她衣衫半露,一张看不清面容的男士将手放在她的胸上。
她顾不上将照片一张张看完,赶忙拉住墨北星的裤腿:“星,你听我说,那次我为你买醉,迷迷糊糊间被人趁机解开了衣衫,但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后来被爷爷的警卫员救了。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看不惯纳兰曦一直勾引你,你是我的,我的!我爱你,我爱你呀!”
墨北星嫌恶地扯开她的手:“你的爱太肮脏,充满了算计,我要不起,也不敢要。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些照片都有备份,如若你再去招惹曦儿,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白老面前,让他知道知道他眼里温柔孝顺大方的孙女背地里是怎么个阴狠狡诈又不检点的人!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墨北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情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颓败不堪的样子犹如被抽走了空气的娃娃。她低着头大声的哭泣着,眼角扫到破碎的蔷薇花,一个花瓣一个花瓣地捡起。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马上从地上起来,开始翻箱倒柜,这儿胡乱翻翻,那儿胡乱看看,最后在案板下面的隔层中找到一个打火机。
她找来一个花盆,打开打火机,一张一张地将照片点燃放在了盆里。
烧着烧着,白情笑了,笑得那么悲凉,笑出了眼泪。
完了,一切都完了,即使照片没有了,也抹不掉墨北星对她的厌恶,也换不回他的心,他们之间,彻底没有希望了。
满是车流的马路上,科尼塞克豪车里。
墨北星心里很乱,他想看到纳兰曦,他想看看她的伤都好了没有,脚是不是还在肿,脸是不是还有指印。但他心里明白,即使去了,他连纳兰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他将车子开到路边停下来,打好手刹,将头靠在靠枕上,闭上了眼睛,对一件事情如此的无力又无奈的感觉真糟糕。
商场上再指点江山一片成功有如何?对于曦儿,他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