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醒来后做的每一件事,付出的每一份辛苦都是为了不让旧事重演,如果我无法与历史抗衡,至少也要有自保的能力,所以,这一次,我也不会允许自己再落入那样的境地了。”
温婉说的很平静,这些事她从醒来就一直在想,已经想的彻彻底底了。
“所以,为了不辜负上天的美意,我势必要昧起良心,狠下心肠,对人如是,对己亦如是。”
“我能理解。”秦时的心里充满愧疚。
不管怎么说,温婉都是嫁了他为妻的,可他却没有保护好温婉,这都是他这个做丈夫的失职。
太平盛世一个弱女子尚且不易过活,更何况是乱世。
追兵,流民,饥荒,不管哪一个都足以要了一个女人的命。
温婉经历的绝对远比她描述的要惊险可怕。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着你。”秦时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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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出发,因为常家军的突然折返,秦时的行程也不再那么赶。
萱舞对温婉感激涕零。
温婉不解,“又不是我来安排行程,你感激我做什么?”
“不是您安排,可安排行程的人听您的话呀,您说停就能停,您说慢就能慢,您说歇就能歇……哎呀,我的好主子,总是吃干馒头太噎了,而且这么凉也不好消化,要不您提个议,咱们每天都吃顿热乎的?”萱舞狗腿的给温婉捶了捶肩。
温婉抬手给了她个脑瓜崩,“好呀你个丫头,竟然学会调笑主子了,胆子够肥。”
萱舞笑嘻嘻的躲开了,“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路过长曲时温婉还记挂着福满楼的老板娘,“也不知道魅娘怎么样了?”
秦时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稍后顾赢就会跟上,你问他就是了。”
温婉瘪瘪嘴,“人家想去看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不是还有病人在等你吗。”秦时眉毛一挑,火气喷涌欲出。
长曲,就是个变态的地方,秦时并不想温婉和此地有任何沾染。
温婉不能明白秦时的一片苦心,不满的嘟囔着,“温玉又不急在这一天两天。”
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他们也没下马。
顾赢是个深谙职场规则的优秀商人,在得知秦时要到时就已经带着顾家钱庄的伙计们迎了出来。
“主子…”别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这声主子叫的真是九曲回肠,闻者落泪。
饱含了无尽的思念和担忧呀。
温婉摸了摸胳膊,冲秦时撇嘴,“我鸡皮疙瘩都被他麻掉了,你还真受得了?”
秦时抽了抽嘴角,“受不了,要不怎么把他扔东地来了呢。”
“任少爷好,给任少爷请安。”顾赢蹿到马前恭敬的向温婉行礼。
“主子,属下已经都给您准备好了。”
秦时点点头,一马当先,丝毫没有停留,追风并不需要休息。
其他人的马匹当然比不上追风,在高强度的工作下早已疲惫不堪,后继无力。
顾赢带来了健壮的优秀马匹,大家俱赶紧换上。
顾赢除了准备马匹还准备干粮食物以及酒水,更贴心的买了很多糖果子。
献宝似的的一盒一盒的端给温婉。
雪白的糖块,酸甜适度的蜜饯,还有各式各样的干果。
“你这是要喂猪呢?”温婉不满的说道。
顾赢一愣,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