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说道,“世间事本来就很难分个对错,你不要太伤心。”
温婉这才移开眼,看了看秦时,她摇摇头,“他们两个也算求仁得仁了,我不伤心,只是想起一个人。”
“一个人?”秦时知道,温婉想起的人恐怕是前世认得的。
“一个可怜的人,他曾经对我说,无论他做过什么都请原谅他,因为我还不够了解他。”提起这个人温婉不由笑了笑,“可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他了,直到今日方知,他说的是对的,我了解的只是我认识的他,而不是所有的,完整的他。”
秦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只静静的看着温婉,神情专注而认真,就像刚刚刘蝎讲他的故事时,温婉那样。
“如果你了解过去的我,就一定会原谅现在的我,大概就是这样吧,我无法责怪刘蝎,也无法责怪他。”温婉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看到温婉流泪,秦时想都没想就伸出手将她抱进了怀里。
“别难过,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还有我,以后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还没有从刘蝎和艾飞的情仇纠葛中缓过劲儿来,就又被温婉和秦时的基情喷了满脸。
南周山的山匪们从没有比此刻更刺激的了。
现在是打还是不打?
温婉很快就缓和了情绪,从秦时的怀里挣脱出来,“我没事。”
秦时依言放手,并没有再过多表示。
温婉擦干了泪,对呆滞的山匪们说,“这两个人都是你们山寨的,你们按照规矩收敛了吧,人死恩怨消,有些事不必非得执着个对错,我们只是路过的,还望诸位好汉行个方便。”
几个汉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连声点头,“方便,方便!”
笑话,这些瘟神,一来到他们南周山,他们兄弟病的病,中毒的中毒,就连寨子里最厉害的二当家都死了,他们哪里还敢不方便?
他们现在只盼望着这些瘟神不要再作怪了,赶紧离开就最好了。
温婉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山匪的神情态度让她也颇有些尴尬。
她自然是想尽早入岭南的,可她还有些疑惑没有解开。
刘蝎是因为做过药人,有了抗药性所以没有中温婉的毒,艾飞是因为根本没有内力,可躲在擂台中的几个山匪又是因为什么?
可惜刘蝎死了,再无人能回答她的疑问。
温婉问了几个问题,几个山匪一问三不知。
“都杀了吧。”秦时询问温婉的意思。
自从上了南周山秦时的嗜杀本性逐渐显露。
温婉拒绝道,“中毒的几个是我的鱼饵,得保证他们活着,至于躲在擂台的几个,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杀不杀都无关紧要,干脆就留下照顾那几个伤员吧。”
秦时不满,可也不能肆意破坏了温婉的计划,只说了一句,“这南周山的山匪罪孽深重,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温婉第一次见到秦时这样严肃的态度,挑了挑眉,“我们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只要不挡我的路,我并不想满手鲜血。”
“如果你不想,可以我来。”秦时道。
温婉没说话,她自问见惯了生死,却还不适应有人只因为遇到她而死。
“秦时,别做个让我讨厌的人。”
人,总还是要有些原则和善良的,哪怕因此而受到磨难。
那并不是善良的错,只是你还太弱。
谈话不欢而散,不过秦时到底是没有斩草除根。
温婉将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