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胡子真想说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现在他的虎皮大椅上还躺尸一个呢!
连你们的自己人都说杀就杀了,难道还会对他们这些山匪手下留情?
温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常窦,眸色一暗,一路相伴也是有感情的,她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我没杀他。”温婉小声说。
“什么?”红胡子没听清。
温婉直接走了过去,拍了拍常窦,“我只是让他昏迷了而已。”
“什么?”
“什么!”
好几声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最激动的当属汪洋,他可是以为常窦被毒死了,把他搬到太师椅上去的时候战战兢兢。
难怪还有热气吹到他身上,原来是个活人…
汪洋有些惭愧。
“你没毒死他,那你们?”红胡子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只是常窦临倒下时说过的话,即便是他这样的粗神经都听出了里面蕴含的爱恨情仇,现在竟然被告知只是昏迷,感动震撼立马都成了笑话。
“你们都以为我把常大哥毒死了?”温婉环顾四周,得到的结果让她哭笑不得。
除了秦时大家竟然都以为常窦死了。
“我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的人吗?”温婉很无语。
“那,我告诉你他们的去向,你能保证不伤害他们吗?”红胡子弱弱的问。
“我只能说我不会滥杀无辜,如果我想动他们,一上山就会直接出手了,何必给他们出主意,用薄荷浴进行治疗。”
红胡子低头想了想,“那好,他们可能躲在擂台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