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来的太快,没人反应过来,红胡子已经冲到温婉面前了,银鸠早有准备,一跃而起,接下了红胡子倾尽全力的一拳。
场面不可谓不乱。
常窦为了个陌生人突然反水,这个陌生人又口口声声喊着要为常窦报仇,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都没人信。
可你若有关系请直说呀,温婉就是在找天门的人,大家要是都认识不就省事了吗,何必大水冲了龙王庙呢。
银鸠也是干杀手行当的,又得了秦时和温婉的默许,招招致命。
红胡子凭的是自己的身体,可之前他已经被围了一轮了,身体出现极大的损伤,银鸠却一直养精蓄锐,观察他的弱点。
所以这次红胡子并没有撑很久。
眼看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银鸠却突然口吐鲜血,仰面倒了下去。
变故突生,一点征兆都没有。
就连和银鸠对战的红胡子自己都愣住了,“我,我有这么厉害?”
“不是,是中毒!”温婉神情冷峻。
她就在这里,谁能避过她悄无声息的给她的人下毒?
银鸠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脸色呈灰败之势。
即便其他人不懂毒,也能看出来情况不对了。
“不是我下的毒。”红胡子连连摆手,并主动远离银鸠的身体。
这个锅他可不背,他顶天立地一汉子,怎么会做下毒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你当然没这本事。”温婉瞥了他一眼。
红胡子要有这本事,之前也不会被合围了。
温婉走到银鸠身边察看,越看神情越严峻。
下毒之人实力明显高于她。
银鸠中的毒不难解,可是却不好下,中毒条件很严苛,即便是她总和银鸠有接触,都没有把握能给让他成功染毒。
这应该算是警告。
告诉温婉,他已看破了她的手段,也警告温婉赶紧收手,否则下一个毒就不是那么容易解的了。
“怎么样?”秦时神色同样不好。
银鸠之于他,犹如兄弟手足。
“这个毒好解,可下一个就不确定了。”温婉摸了摸银鸠的脉象,示意萱舞帮她拿了解毒丹。
秦时明白温婉的意思,“竟然比你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