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之病情便会恶化至此,可任他如何逼迫万剑一都是缄口不言。
万剑一不说,他便去找梦深,可等他找来梦深时却见南疆王族之人带走了谨之的尸首,而万剑一便负手站于一侧毫无反应!
他不可置信的想去质问他却被梦深和南疆王族之人联手重伤,万剑一带着重伤的他突出重围,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谨之的尸首被人带走。
他听见那些人说,玷污圣女之人,死也不能得到安生。
他猩红着双目质问万剑一,可万剑一依旧缄默着不发一言,任他吼他伤他。
许天胜握紧双拳,看向梦深的目光早已不复平静,二十几年了他甚至没找到谨之的尸首让他入土为安!
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对谨之百般柔情的女人,南疆曾经的圣女!
呼吸渐渐急促,许天胜死死压制着心中的暴虐,眼眸摄住梦深的双眼。
“到底怎么回事!”
谨之的死、万剑一的缄默、南疆王族的突然出手,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梦深冷眼看着他,他越是愤怒焦急她便越是畅快舒心。
二十几年了,二十几年了,你们凭什么活的这般安心?凭什么要他一人承受住所有痛苦活在他刻意留下的粉饰太平?!
梦深冷然的勾起唇角,她看着许天胜,清晰而残忍的问他。
“许天胜,当初你们的藏身之地我尚不知道,你说王族的人是怎么知道了?”
梦深望着身形陡然僵硬的许天胜冷冷笑了,她站起身看着他。
“你早就怀疑了吧?只是自欺欺人的不肯相信!那好啊,现在我告诉你,苏谨之就是被万剑一害死的!”
许天胜目光紧缩忍不住身形往后退去两步,梦深却是跟着他步步紧逼。
“否则你以为他何必如此瞒你?许家堡的堡主啊,被人玩弄了二十几年的感觉不好吧?可你就是这样傻的可悲!当初他万剑一能在谨之父亲被围困时袖手旁观,你怎么还那般信任他?你怎么还敢那般信任他!”
梦深声声紧逼,双眸通红一片,如果不是许天胜对万剑一那么信任,谨之又怎么会受尽苦楚?
许天胜抬起猩红的双目逼视着梦深。
“若非你不肯施于援手,谨之的病情会加重吗?若非谨之病情加重,我又怎么会离开!”
“若非你偷袭重伤我,谨之的尸首怎么会落于南疆王族之手?是,万剑一是袖手旁观了,可你呢?你口口生声声说着爱谨之,却让他死后不能入土!梦深,你要报仇最该杀的不是你自己吗?”
梦深目光陡然深寒起来。
“你还在自欺欺人!”
她看着他,冷然的摄住他的眸子。
“你见过岑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