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试试看吧!”琥珀松开了手骨尽碎的大汉,手呈虎爪状径直掏向了邪异男子!
“琥珀不可!”
“回来!”
李鳗和武成突然一起叫道,生生叫停了琥珀的进攻。
“你们!”
“琥珀,那个人很危险,不要贸然出手!”李鳗的神色带着深深的警告,严肃的说道。
“我们现在好歹在貔貅治下,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刚才是他们不懂规矩,你出手自是无妨,现在他虽然挑衅在先,但是你如果出手的话,便是落了下乘了……”武成无奈的解释道。
“怎么?没胆子就不要叫嚷的那么大声嘛,如果换个场合,我倒是挺想听你大声叫几声的,不过……明显不是现在!”邪异男子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张口便是调戏之言!
“你!”
“你此刻生气,便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到最后,说不得连自己也要赔进去……你龟武族怎样我管不着,但若连累此次三族谈判不顺利,在我这里确是不行的……”说话的是鹰月,他一脸严肃的看着琥珀,“另外,蚩吻的长公主,迟欺霜是吗,今天晚上你请客到底是为了干什么,还请明言!如果说是为了示威的话,你的算盘已经落空了,如果没事,我等要告辞了!”
鹰月不愧是鹰月,他一句话平息了所有争斗,然后将包袱扔回给了燕欺霜,今晚如果真让羽族和龟武族这么走了,恐怕明天蚩吻族落了下风的消息就将传遍整个瑞丰!
“你们这群人,一方为我之仇人,一方为我族之大患,我恨不得将你等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咱们生死武斗场划下道来,敢应战否?”燕欺霜冷冷的说道,“还有,无论如何,沈落羽必须参战,否则,我拼着破坏三族谈判也要将你尽数留在这里!”
“留下我等?白日做梦也要有个限度,你这个恶毒的贱妇,生死武斗场是吧,算老子一个,到时候隼族和蚩吻族这些败类,老子见一个劈一个!”鹰破大声叫骂道。
“鹰破,退下……”鹰月淡淡的挥退了自己的弟弟,对燕欺霜说道,“生死武斗场是吧,也好,你既是想玩儿玩儿,我等也乐得陪你。不过,长公主殿下,咱们既然是在这貔貅治下的商业公国,须知道生意场上有来有往,你既然划出道来,说不得我也得还你一些。生死武斗场上,今天出现在这局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可以参加,但我和武成不会参战,所以,除了这屋子内的其他外人,或者某些藏头露尾的人,最好也不要轻易下场!”
鹰月这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语气,完全就是一副命令已经下达,你爱干不干的态度!
鹰月所指已经明显无比,就是燕欺霜身后的邪异男子!
大小姐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了,她发觉,自己似乎有些欠考虑了,本以为因为沈落羽“身死”的事情,武成和鹰月一方肯定是针尖对麦芒,所以自己才策动了这次鸿门宴!就是想通过席间的言语挑拨,让两族的联盟在底层开始破裂……
哪只这沈落羽竟突然出现在现场,看样子,似乎有他做缓冲,龟、羽二族的气氛好了不少啊!
这绝非是大小姐内心想看到的场面,然而,沈落羽的出现却又让她出离愤怒,这个废物竟然真的能够带着那个臭丫头,通过寂静森林的重重险阻,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不经意就打乱了自己的全盘计划!
燕欺霜不会承认,她对沈落羽存在深深的忌惮!这忌惮说不清道不明,是一种不想见到他,迫不及待想让他死,却又不敢真个下手对付沈落羽的感觉,这沈落羽仿佛就如同自己的克星一般,总在自己的计划十拿九稳天衣无缝的时候出现,然后轻描淡写便将之打破。
想到这里,燕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