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贵妃一脸的理直气壮,那态度非常强硬,势说今天一定要找他讨个说法。
“司徒墨,你现在知道要缩头缩尾了?啊?早知道当初为什么还要干这么多的缺德事丫?……”
“……”
……
如贵妃因着三次碰壁,心中的气愤至极,像极泼妇骂街般整整对着御书房骂了半个时辰。
宫里的其他娘娘,也听闻这个消息,只敢在远处引颈观望,却没一个人敢于上前去触她的霉头。
“于嬷嬷……呼,我们走……还就不信了,你能躲我到什么时候?”
如贵妃骂得口干舌燥,感觉有些累坏了,带着她的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她的倾兰殿去了。
“娘娘……小王爷他……他要不行了。”
刚一回到倾兰殿,便听到服侍的宫女慌慌张张的跑来。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快……御医呢??”
如贵妃踉跄着脚步往前,一脸的惊慌失措。
御医见她来到,自动让到一边,缓声回答。
“娘娘……臣……已经无能为力了。”
如贵妃闻言,艰难的转眸,双眼瞪圆,看着躺在那里奄奄一息的儿子,失声痛哭起来。
“儿啊……我的麟儿啊……”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你没有诊断清楚,来人……快来人,再去找御医……”
如贵妃的状态已经完全崩溃,嚎啕大哭后,又命人再去请了好几名御医过来。
当第五名御医看过后,摇摇头,望了望一字排开站在一旁的其余四人,在他们希冀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娘娘……您,请节哀,十七王爷这个样子,已经回天乏术,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如贵妃跌坐在了床前,双眼无神,嘴里呢喃着:“不……不可能,我的麟儿还活着……是你们搞错了。”
“滚……你们都是庸医,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如贵妃崩溃得把屋子里守候的宫女太监们全都赶了出去……
顷刻之间,整个内室只留下她和躺在床上的司徒麟。
如贵妃脱力般趴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娘……额娘……”突然,一丝气若游丝的呼唤从榻上传来。
“麟儿??……娘在……额娘在这里……”
如贵妃的身体立刻弹跳起来,急忙凑到床前,泪眼朦胧的看着儿子。
“额娘……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孩儿……会没事的。”
虚弱的十七王爷,费力的撑起一丝微笑,努力想抬手帮如贵妃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不管,在外人面前她表现的有多么强势和刁蛮,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她也终究只是一个母亲而已。
如贵妃哽咽着,努力抑制自己不住往下坠的眼泪,接过儿子的手,一起擦着脸上的泪水。
“麟儿……我的好麟儿,额娘不哭……不哭,你会没事的……”
正当室内一片母子情深,上演生离死别的时候……
于嬷嬷安排好其他人站在大殿门外,又悄悄的返回了内室。
“太子殿下……”
司徒墨突然现身在内室。
“你……司徒墨,你来干什么?”
如贵妃的第一反应,就是护住了十七王爷,把他严严实实的挡在了身后。
司徒墨见此情景,有些恼怒:
“如妃……请你让开,给我看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