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锦连摇头,擦着泪珠道:“是南王府太好了,王爷待我如同爹爹一样,世子待我如同兄长一般,那些上门来做客的夫人爱与我讲些话,也都爱吃我做的零嘴糕点。
可锦儿也知晓这不过只是镜花水月,回到绍兴之中我又是无爹爹无兄长之人,也无人爱吃我做的糕点,也就小兰家的那只小黑狸奴爱吃罢了。”
佘笙未想她尽是因这个缘由才不愿待在南王府之中的。
“阿姐,你带我离了这里吧!”佘锦扯着衣袖泪眼婆娑地求道。
佘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言着:“方才你有言南王要你操持梅花宴?再怎得也不能一走了之拂了南王的面子。”
“阿姐,这哪有让客人操持宴会之事的?我本也是当玩笑语应下要操办宴会的,且我还存了出逃之心,便从未插手宴会琐事之中。”佘锦低头道着。
“傻丫头,回去还是要禁你足。你将商户顶顶要紧的信字放到何处了?既然应下了怎能不干让王府丢了颜面?到时候岂不是要让旁人诟病一壶茶坊二当家不守信吗?”
佘笙轻轻按了眉间训着佘锦,南王府之行怕是今日里躲不了了。
顾剑闻言插声道:“女主子您也不是不守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