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清洁工?听说她离异带个孩子,单身妈妈挺辛苦的,但是性格不怎么样,总出幺蛾子,要不是院长看她可怜,她早就干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当年那个孩子,当年的传言是不是真的。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同情她,如果人生可以掌握的话,他还是希望不要再相遇了。
护士跟耿年说可可恢复的很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出院了。
耿年在备忘录里把可可的预计出院时间改成了一周后。
没别的事的耿年去了超市买菜和零食,除了蕲娋的那份还有自家妹子那份。一想起耿欢他就头疼。
回到家里一看他更头疼。
耿欢在客厅看电视呢,茶几和地上都是零食包装袋,还有些零食碎屑掉在沙发和地毯上,一旁的笑笑抱着个薯片袋子舔呢。
耿年急忙把包装袋从笑笑口里抢出来,笑笑是一只特别爱吃薯片的狗,但是薯片这东西人吃了都不好别说它了,蕲娋一向都是小心处理这些包装袋的。没想到,明明都提醒过耿欢,她还做到这个程度,真是,想发脾气。
暂时把笑笑困在它的游戏区,耿年站在耿欢旁边,用眼神嗖嗖朝她飞刀子,尴尬的是,耿欢一点感觉都没有。
“耿欢!”
“啊?你回来了,怎么了?”
“我跟你说过什么了?”
“说什么了?”
“我问你呢!”
“啊,你别吵,我看电视呢。”
任你狂风骤雨,我自逍遥自得。耿欢将这句话贯彻地不能再彻底了。
见沟通无果,毕竟是兄妹相逢第一天,耿年生生地把这团火忍下了,把空了的包装袋收拾起来,用吸尘器和抹布把耿欢“践踏”过的地方都收拾好。
身心俱疲地耿年回房间瘫在床上久久不能动弹。
怎么办,心好累,要不要请假一周,抓紧带她玩一圈,然后把她打包送回去?
这个想法在耿年脑海中转来转去定不下来。
毕竟妹妹是头一次来大城市,以后还要在这个城市上学,多了解没坏处,但是她这个样子,能和蕲娋和平相处吗?或者,她来的目的是什么?谁信她那套说辞,会不会,她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