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乱糟糟了,无数的难民拥挤在长安城,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瘦骨如柴的难民。
难民们脸色枯黄,明显得营养不良,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军队,脸上更多的是无尽的恐惧。
长安城里早就戒严了,元和帝坐镇皇城,是大齐的主心骨,而长公主殿下早就上了长安城楼。
城墙下,远处无数的胡人已经围住了长安城,战马嘶鸣,乱糟糟的骂声不断,像极了一群乌合之众。
然而没有一个大齐的将士没有一个人敢轻视这些看起来像是乌合之众的胡人,因为大齐的将士们都知道。所谓的胡人都是天生的战士,无论男女老幼,骑上马拿起刀就是英勇的战士!下了马放下刀就是淳朴的牧民!
看着外面漫山遍野的胡人,丁肇脸色特别难看,他不是恐惧,而是感到被羞辱以后无尽的愤怒。
丁肇能在猛将如云的大齐做到上将军府府正,兼任权力最大的雍州上将军之职,自然有他绝对出彩的地方。也许百官看不起丁肇在政治上,在朝堂上的智商和文采,但都不会否认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出众的统帅能力,只不过为人让人诟病罢了。
丁肇恭敬地站在长公主殿下身旁,向长公主殿下细细解释道。
“长公主殿下请看,虽说兵若满万,浩浩荡荡,漫山遍野。但是实际上下面的胡人绝对没有一万人,这些顶多是他们先锋军罢了。”
“怎么说?”
长公主殿下斜了一眼丁肇,即便长公主殿下金枝玉叶的,但也不是没有见过阵仗的人。只见得长公主殿下站在城楼上面对无数猢狲,泰然处之,这份气度和胆量也不由得让城楼上的将士们高看几分。
“胡人人口少,所以他们善于掳掠其他部落的人,将他们训练成努力,充当攻城略地的炮灰。一般一个小部落,也有个几千的奴隶,所以老臣觉得,下面的胡人绝对没有过万,其他的都是不堪一击的奴隶兵而已。再看他们并没有安营扎寨,所以说他们的大军绝对还没有到达,这些只是先锋部队罢了。”
丁肇分析得头头是道,长公主殿下听着不断点头应和。看着下面的动静,果然不出丁肇所料,那群骑兵分开以后,后面涌出了无数的衣衫褴褛的奴隶兵……
“丁将军,一切就交给你了。”
长公主殿下对丁肇说道,长公主殿下知道自己对军事一窍不通,绝对不会擅自干涉丁肇的决定的,因为他才是统帅。
丁肇连忙再次拜道:“定不负使命!”
只见得丁肇随后走到了最前面,一挥手,鼓声大作,令旗飞舞,顿时弓箭手立马张弓搭箭,躲在了城墙后面,蓄势待发。
然而胡人军中一阵骚动,一下涌出了数百名难民,一个个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地悲声痛哭着。
城墙上的大齐将士们都愕然地看着下面的一切,脸色通红,愤怒地盯着下面的老百姓。
哭声响彻原野,飘进了所有人的耳中,撕心裂肺的感觉。丁肇知道,要来了……
胡人一通鼓声响起,后面的奴隶兵们就开始驱赶着数百名老百姓向长安城走来,奴隶兵们都抬着长长的爬杆,一往无前地发起了进攻!
丁肇知道,这是胡人惯用的手段,利用大齐的老百姓逼城,如果守城主将心软了,那么只能落下个城破人亡的结局。
看着越来越近的奴隶兵们,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大齐将士们的射程范围之内,丁肇知道必须反击了,否则一旦他们靠近了城墙,就会像恶狗一样疯狂扑上来。
即便刚刚丁肇说了这些奴隶都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可是这只是丁肇安慰长公主殿下的话,一群被训练成失去理智只会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