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绝望?那种深深的负罪感,他辜负了太子殿下的期望。
上官飞羽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听裘水的『凤令』,那么外面十万大军,会第一个把太子亲卫军啃得连渣都不剩,并且还是以造反的罪名。毕竟柳玉溪前车之鉴,上官飞羽还是历历在目的。
一连几天,苏钰感觉日子过得十分压抑,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一点让苏钰特别别扭的是,往长安城的商贾来的好像少了不少。
不仅如此,就连正常的旅人也少了不少,蓝田县的驿站都凄惨极了,好几天都没接待过一个人了。
极度无聊的苏钰正游荡在蓝田县的街道上,一种看似人多却又感觉人少的感觉,似乎让苏钰觉得很失落。
苏钰带着尉迟熳还有梁子衡两人,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蓝田县有名的客栈——祥福酒楼!
苏钰一直想来找麻烦的,却又没有时间,如今还不容易有空了,反正闲得无聊,又碰巧听到尉迟熳说祥福酒楼的老酒不错。苏钰的酒瘾就上来了,又想起了当初好像就是祥福酒楼的老板来找商先生的麻烦来的,恶言恶语的,说得十分难听。
正好趁着机会,苏钰特地来收拾收拾这个老板一顿,好让他知道她苏钰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小二!上雅间!”
尉迟熳进门就喊了一声,那一旁的小二早就看到尉迟熳的身影了,尉迟熳话音刚落,小二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尉迟熳身边,热情恭顺地拍着马屁。
“哎呦!这不是尉迟大爷吗?尉迟大爷莅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小二打了个千,将毛巾搭在肩膀上,弯腰伸手,唱道。
“二楼雅间,三位有请~”
由于这次苏钰是男扮女装来的,再加上苏钰本身没有什么肉,又过惯了军旅生涯,自然没有耳洞什么的,看起来还有几分英气。即便是见惯了八方四海形形色色的小二,一时之间也还没认出来苏钰的女子身。
尉迟熳很淡定地走在前面,就像是熟客一样,都不需要小二带路,直接走到了一个房间面前。房门上还挂着一个牌子,上书『墨竹』!
推开房门,苏钰这才看到这个房间里面挂了几副墨竹画,栩栩如生,到添了几分雅意。更难得是那桌子竟然也是竹桌,地上铺的竟然也是竹片,大有曲觞流水,宁静致远的别感。
那个小二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窗户,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排竹子?!因为是入秋的关系,那些竹叶都微微泛黄,更添了几番诗意。
不知怎么地,苏钰突然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这种布置,不正是江南文人墨客,文人雅士所好之乐趣吗?以前的苏钰可没少跟着江流云拜访过许多文人雅士。
苏钰慢慢走向了竹席,脱下鞋子,席地而坐。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声入耳,那种淡淡的,萦绕心头的,痒痒的,惹人心醉的诗意气息。
梁子衡拍拍尉迟熳的肩膀,悄悄地竖起来了一个大拇指,意思是夸赞尉迟熳干的不错。梁子衡知道为什么苏钰这些天感觉到空虚,就是因为拜月节过后,苏钰想家了……
尉迟熳明白梁子衡的意思,向那个小二招招手,那个小二特别懂事的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尉迟熳附在小二耳边,轻声说道。
“把你们的好酒好菜都拿出来!”
那个小二乖巧地点点头,就退了出去。出去之前,小二还扫了一眼苏钰,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很明显感觉出来,这个人一定是特别有身份地位。
尉迟熳和梁子衡两人,也悄悄地脱鞋坐了出去,两个人都沉默地看着苏钰,默不作声,生怕打扰了苏钰。
良久,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