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哪个调皮学生的探险,打开门,却看见了一盒精美包装巧克力放在我的床上。
还有一张卡纸,老师节日快乐。
那一瞬间,我有些想哭。
没有署名,就一份巧克力,一张贺卡。简简单单。
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却是不轻的分量。
晚自习时,我观察过你们每一个人,但都毫无痕迹。
你的演技,骗过了我,也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
那周的课上,我鬼使神差地放了一部创意的小短片,说的是一对gay开房偷情被女友抓了的故事。
片名叫《渣男的秘密》。
全班都在惊呼我的尺度,而我却悄悄地瞟了一眼文件夹中的《教室别恋》。
一部师生恋的片子。
我越来越享受这样的生活。
......
看着林苗苗家的车越来越远,我的思绪也逐渐拉了回来。
或许,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了吧,是我拖了太久,才演变成了现在的灾难。
回到家里的我,再次把自己锁进了屋子。
自从事发之后,我就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的感觉。
家人觉得我丢了他们的脸。
老板把我辞退还狠狠训斥了我说我毁了他的赚钱大计。
学校让我卷铺盖走人,甚至都不许学生提起我这个人。
而她们,已各奔东西。
我的房间足有二十多方,在现在这个房价日益上涨的年代可以算是小康家庭了。
但那又如何呢?
冷清的房子,冰冷的家具,杂乱的客厅,许多没有人拖过的地板...
这一切一切都昭示着,这个屋子不像有人住的。
或者说,它没有了人味儿。
它对我而言,也只是一套房子,或者说,只是一间屋子。
屋子与家的区别,在于是否有家人。
仔细算算,我有多久没有和家人在家里吃一顿饭了?
又有多久没有和家人一起逛街旅游了?
大概是很久很久了吧。久到我已经忘记了。
记忆里,这三年,基本都是外卖或者食堂,偶尔出去搓一顿,也不会是跟家人。
事业,可笑的事业。
父亲总是告诉我,挣到钱了就不做了,好好享受生活。
而我总是忘了问一句,多少钱算是挣到钱了。
十万,五十万,一百万,乃至五百一千万。
究竟多少钱才算是挣到钱了呢?
答案我并不知道,估计说这个话的父亲也不知道。
再或者说,谁知道呢?
母亲则是个女强人,与虞欣母亲相比,可能更加强势一些。
说话总是很强硬,打电话更是用喊的分贝。
在家中,她总是说一不二。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相比一直想挣钱却其实没有挣到多少的父亲而言,母亲在家里的地位高得太多了。
小时我与她发生争执,总是一句话就把我打发。
“这是我家!我买的房子!你再说一遍!”
母亲还是个要强的性子。
外公中风在家,她每日都会抽时间去看她。
哪怕累得不行,哪怕去了只是聊聊。
但不是真的有多孝顺,而是一种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