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分分秒秒都期待她给的惊喜。可是余南南并没有遂他的愿。
他不能容忍这样一个他放在心上的女人忽视自己,而跟另外一个男人亲密。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让余南南爱上自己;甚至等这场比赛一结束,在晋风的干涉下,他可能连接近余南南的机会都没有了。可是不管如何,他都要将余南南带回蒙德!
这样想着,唐景恒唇角笃定地翘起。他转身上马,催促着坐骑向着余南南离开的方向赶去。
余南南心中一直带着对唐景恒的戒备。所以一离开唐景恒的视线,她二话不说先是七拐八拐转了无数个弯,一直把自己都绕得找不到来时的路了才停止。然后她便跳下马接着步行。
她的动作警惕了很多。刚刚甩开唐景恒的时候,她碰到了一条“桥梁”。这条“桥梁”连接着两片分离的陆地,但不是人工建成的。看结构,它倒像是两个大陆块分裂是残留下的唯一一点联系。所以这条横跨一道裂谷的桥梁下便是极深的悬崖,烟雾缭绕的,连具体有多深都看不到。
看到这条突兀的桥以后以后,余南南心中一凛:但凡比赛的设计者和次生界的构造者有一点点正常的思维,就基本不可能把玉杯随意地藏在某棵树旁,然后期待着参赛的选手把整个次生界地毯式地搜索一遍;相反,玉杯很大概率就会出现在这种异象的附近。也就是说,其他蒙德国的选手也很有可能就在临近的地方,所以她还是小心为妙。
余南南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以后,便迅速上马穿过了毫无遮掩的桥,来到了大陆的另一端。等她再前进了不一会,果然有打斗声传来!她猜对了!
余南南并没有贸然加入战局,而是小心翼翼地让红枣找个地方藏身,自己从树后观望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气得她差点吐血:什么打斗!明明就是蒙德国的林燃和范越,对魏青的单方面殴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