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三月不食肉味,今魏某十年不知酒滋味,好酒,好酒,此酒只应天上有。
十年凄苦,他变了很多,唯一没变的还是不应出现的想法,我已经警告过他了,浩康君听我一言,切勿再入歧途。
1977年3月10日,多行不义必自毙,浩康君你如此急切,终于去了。
1977年3月20日,突闻噩耗,呜呼哀哉。
1977年4月1日,它来了,出现了,十年的空白,还是出现了,浩康吾友,你死得其所,血契文书我已经收到,悲也,苦也。
看到这里王分和魏涵相视一眼,魏涵说:“浩康君死了,爷爷可能去吊丧了,你看着中间空了这么久。”
王分点点头,慢慢皱起了眉,“魏长岭是谁?这上面说的血契文书是什么东西?”
魏涵说:“魏长岭是爷爷的名字,我都好长时间没听过了,血契文书肯定不是好东西,听名字就非常的可怕。”
“可我看见你爷爷名字是魏昆仑啊?”王分反问。
魏涵笑了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爷爷他说昆仑山是最长的山脉,所以魏昆仑和魏长岭差不多一个意思。”
王分点点头,二人继续往下看。
这次日记跳跃非常大,1977年6月4日,阴天,红霞悉心烹茶,难洗我心中污垢,若知今日,何必当初取出来,我是个罪人,尘封的药箱打开,我要去一趟,希望我能有收获,希望在我这里画上句号。
可怜白发苍生,吾用吾血照轩辕。
1977年6月8日,妻红霞陪在身边,做人不做陈世美,殉情何看祝英台,她是无辜的,我走了,走的很坚定,因为它们来找我了。
1977年6月28日,哈哈,天助我也,凌霄仙爻找到了……
“凌霄仙爻?”看到这里王分惊呼出声,这个名字他记忆犹新,心中震惊难以言表。
魏涵连忙问:“怎么了?你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东西?”
王分指着日记继续往下看,日记上写着,“似此等神仙住所,圣人难以定坐,何况我一凡人乎!”
“喂!你快说话。”魏涵焦急的询问。
王分说:“我只是听过凌霄仙爻这个名字,先看日记,你爷爷离家寻找的东西恐怕会惊奇的离谱。”
魏涵也着急的看下面,翻过日记,二人大为失望,日期到了1979年,内容已经是一个军医的战争了,对越自卫反击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