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了,似乎这个人离开十分的正常。
要说宋荣荣在村子里的时候最受气的不是王分,而是另一个天才。
鼎村有一个破烂的土窑,这口土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但有个青年早在五年前就成天出入这口土窑了,他就是张家的张江明,说起张江明这个人,村里人都竖大拇指,威名甚高,这人记忆力十分强,在风水相术上有不小的天赋。
不过都是在宋荣荣之前的事情了,自从宋荣荣展现自己的凛然天赋之后,张江明就从大众的视野消失了。
可王分见到此人的笑脸就觉得全身别扭,总觉的张江明这个人城府极深,为人处世与实际年纪不符。
这一日,王分和往常一样去祖祠拜祭,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却碰到了张江明,张江明面色慌张,见到王分后更是露出惊愕的神色。
王分本想与他打声招呼,张江明十分着急的从他身旁走了,王分古怪这么一个性子沉稳的人,竟着急成了这样,来到自家祖祠准备上香。
平时祖祠供奉的牌位从来都是用黄布盖着,是看不到上面字迹的。
王分插上香,正准备磕头,发现盖在牌位上的黄布不知怎么的掉下来了,而牌位上露出的字让王分咯噔一下。
“王家祖宗王分灵位。”
牌位上赫然写着这么几个字,先不说别的奇怪之处,单说取名时的忌讳,他的名字和祖宗一样,这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难道当初给他取名的爷爷疏忽大意了?
想到那个被全村敬仰的爷爷,王分摇头否定了心中想法。
不行,我得回去问问,王分磕了头急忙往家里跑去。
推开门他就开始喊,“奶奶,我有事问你,我的名字……”
王分震惊到了极点,奶奶倒在地上不动,围着一圈人,都抬头朝他看来,那眼神比平时更加的恶劣,不祥感觉涌现他心头。
王分克死奶奶,一时间全村闹开了,这次王分在村里是无立足之地了,这等瘟神除了杀掉,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赶走,划线,不准踏进村子一步。
王分凄苦的跪在木林场里,前面放着一口新棺材,而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赶出村了。
等王分怎么也进不了村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彻底的排挤了,鼎村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
木林场放着鼎村历代的棺材,环境十分的阴森,临近木林场有个木屋,王分就在木屋里将就的住下来。
浑浑噩噩中,王分睡着了,梦中他自己变成了流黄鼻涕的小孩,跟着张江明一起挖坟子,坟子挖开里面跳出来一个死人,死人的脸竟然是自己,自己满嘴烂肉咧嘴笑,牙齿下面还掖着半根手指。
吓得他转身就跑,跑着跑着,突然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他扭头使劲看,就是看不到这人的脸。
“王分……王分……”
这人低沉的喊着他的名字。
王分胸口起伏,心跳到了极点,黑暗中他看到了一缕黑气从他前方冒出来。
黑气越积越多,倏然一根干枯的树枝从黑气中长出来,越来越长,干枯的树枝好像是葡萄树,又好像是枣树,树干黑褐色,上面坑坑洼洼的疤痕,疤痕像一张张的脸,每一个疤痕都是一个表情。
不知怎么的,树枝旁边多了口棺材,棺材打开一条口,黑洞洞的对着他,一条湿润腐烂的胳膊慢吞吞的伸出来,胳膊上满是黑绿色的斑纹,像极了蟒蛇的花纹。
“王分……王分……”
脑后又出现这个声音,王分浑身发麻,隐隐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往他肩膀上攀,耳根后面凉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