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配。”
“即使我肖家自我清明,不为这种事情辩解,依旧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你们也依旧没完地在背后议论。”肖蒂切的眼神明明没有对准谁,但判官确实是冒了冷汗,在黄睿智的脚下还在抖动。
因为心虚?
“楚家,安家,肖家,明明做着同样的事情,可你们两家能得到的东西我肖家一个都得不到,我们永远低人一等,行,你们要这样能怎么办呢,行行行,你们多厉害,我们再怎么努力又怎么样,没用的,惹不起,除了忍,我们还能做什么?”
“可你们真是太过分了,”肖蒂切放在双腿上的手握紧了拳头,用力到都有些微微的颤抖,“肖家的除妖方式确实会有弊端,邪物被滋养过多后容易反噬,容易吸引其他邪物靠近,然后渴望着吞噬,一次又一次,我们每次遭受到这样的事情时,向地府提出申请,请求地府在这样的时期能派人过来帮我们一把。”
“知道结果是什么吗?”她歪着头,问了一句,“你们由这个部门推脱到另一个部门,另一个部门又继续推脱给下一个部门,像是踢皮球一样,永远不给我们一个解决办法,我们因此失去了一批又一批的除妖师。”
“肖家人除了几个顶尖儿的,手下一些资质尚且还行的,都无法抵抗这样的反噬而被吞噬了。”
“你们只给一句话,肖家是有名的除妖世家,这种事情不需要他人的帮助。皮球踢爆了。”
“我们为你们工作,和你们一起护着人类世界不受遭扰,可我们受到胁迫时,没人管我们。”肖蒂切撑着个脑袋,眼睛里不知是恨还是泪,“你们不过是在利用我们肖家罢了,我们肖家……不对,不止我们肖家,甚至连楚家,安家,对你们来说都是棋子吧?替你们保护好人类世界,帮你们维持秩序的工具,我们这些人类的情感思想对你们来说分文不值。”
“失去了太多太多后辈的我们,对你们失望透顶的我们,甚至连饭都吃不饱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的规定,你们该死的规定,你们规定我们的香料武器只能除妖不能用作别的方面,不然就是违背秩序,违背除妖师的誓言。”
“其他家族人才辈出,人多的很,可我们不一样,我们世世代代都是以香料存活的,除了香料就是除妖,我们不会其他技巧,以前都由你们养着我们,给我们定时发薪水,可自从步入了文明社会,很多奇人异士出现了,你们不必只依靠着这几个家族来做事了,你们就开始克扣工资,还振振有词——”
“你们这么大一个家族,还养不活自己吗?除妖是为了一分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们不该贪图这些物质。”
“对我们家族的鄙夷,对我们家族的狠心,对我们家族的残忍,肖家的那些长辈不打算忍了,可他们还是怂得很,他们的不忍只是破坏那所谓的规则,开始运用香料开展事业,然后香料混入邪物的气息对人类世界产生了威胁,让人类世界的负面情绪越发滋长。”
“你们开始动手了,铲除肖家,你们还洋洋得意,认为你们的猜想果然没错,肖家人啊,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肖蒂切笑得天真又烂漫,“一群终究会被邪物冲昏了脑袋的普通人类。”
“不过我可不普通,我不忍,我要怨,我要报仇,我会报仇。”肖蒂切的虚假的笑容终于消失了,阴森的脸透露出一种谜一样的诡异,“现在看看现在世界的动乱,有没有觉得我特别出色?比我的长辈们要出色的多了,我很完美地当了搅屎棍这一角色吧?”
“说这些,让你们看这些没什么目的,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都有罪。”
“想告诉那些愚蠢的除妖世家,这群地府的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自以为清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