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外两个男生共同负责这些,因为比最基层的会员要高一点等级,所以我能接触到更多……”
“明明是这么大的一个社团,但来来去去不过就是几个组长和几个团长的游乐场罢了,聚餐,开会,都只有这些人,底下的那么多的会员几乎从来没有活动可参与,报了名交了钱,却仿佛成为了展示这个社团在学校地位的附属品一样。”
“明明是汇聚形形色色的人,一起分享兴趣爱好的地方,却满是乌烟瘴气。”万语首先就来到了自己曾经所待过的话剧组排练室,里面的人一眼看过去就都是很亮眼的人,都是高个子,男的貌若潘安,女的沉鱼落雁,有说有笑。
“比如我最熟悉的这里,”万语带着几个人站在了这些人的正前方,“我因为喜欢表演,才来到了这里,我在这里想要学习话剧表演的知识,想要看到话剧表演的形式,想要接触剧本,想要一堆又一堆的人围在一起,各自探讨这个地方该怎么演……”
“可是不是的,”万语一脚踢碎了墙面的镜子,稀里哗啦,镜面全碎了,变成了富有攻击力的刀刃,“和我一起负责的组长,一个是专业表演班的人,一个和我同专业,所有上台表演的机会都被理所当然的让给了那个专业的组长,我们考虑到舞台呈现力的原因,也愿意放弃台前转为幕后,希望他能够专业性地带领会员去上台……”
“然而真是可气啊,”万语掏了掏耳朵,想要杜绝这些人呱噪的尖叫,“接下来所有的表演都被那个人自己班上的同学给占据了,他们尽情地展现自己的演技,提高自己的人气,被其他的人所追捧。”
“我们这些人倒成了陪衬,”她随手踩中一块玻璃碎片,一脚滑了过去,正好击中那个领导人的脚踝,死死地插在了上面,血如泉涌,然后又是一波可怕的尖叫声,“然后那些渴望着话剧组魅力的普通会员,再也没人参与了。”
“这样的话剧组,变成了一个压抑的,绿草衬红花的地方,一点意思也没有……”
万语说完了,做完了,便抬眼看着那些愣在一边蠢蠢欲动的人,“所以?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摧毁掉他们的欢声笑语啊?”
那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顺着万语的举动,也运用这这些碎玻璃进行攻击。
唐希在万语说话的过程中,带着心魔和孟伟才走到了门口,自觉地为里面的人布置着结界,将这个房间隔绝于外界。
里面的人明显比之前胆子大了,放得开了,不再只是幼稚地恶作剧了。
虽说还没养成自己的行为模式,但现在能跟着万语的动作来执行这样的暴力美学,也是挺不错。
唐希旁观着一切,默默为大家的暴力等级进行打分,来考虑接下来的防守攻击分配应该怎么弄。
留下的人大部分都是年轻的,最大的不过二十好几,小的也是十几岁的样子。
年纪更小的暴力行为更大,更快,颇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直接一个个的将玻璃拿在手上,蹦跶来蹦跶去,全方面地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脸部直接攻在了眼睛处,玻璃直接插进去,拔出来,眼球都被困在了玻璃上,被丢弃在地上狠狠踩碎。
然后就是脖子,在活人还在挣扎于眼睛的苦痛和突如其来的失明无感时,一针见血,直接封喉将人解决,死在出血量大的血泊中。
没什么痛苦。
他们还不懂什么叫慢速度的快感,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给这些活人下达一个最快的死法。
而年纪偏大一些的,则可能明白的更多,更享受于慢慢来这三个字。
杀人不是主要目的,以折磨人来取乐才是。
他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