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是差不多了。
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安静地吐了口血,倒在了地上,连抽搐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连喊救命的力气也没有。
除了那一口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累的睡着了。
挺好的。
万语想。
起码在她这个旁观者看来,没那么痛苦。
“我不要……好累……不要……我没有力气了……我不帮!我不帮!滚啊!滚!”
声音大的有些刺耳,由无能为力的恳求道无人理睬绝望的哀鸣。
唐希掏了掏耳朵,“还好提前给这三个姑娘的床上都设立了结界,不然就没得完了,这叫声,能不吵醒就怪了……”
“她究竟在梦里经受了什么?”孟伟才从来没有听见过这样的声音,就连他被冤枉,被无故辞退,被人们围起来指着鼻子说,都没有这样过。
“这个……”唐希看着萌大叔,“也只有万语知道了,小女孩嘛,承受能力低一点,有些东西就显得会格外重要……”
“啊……”孟伟才也不知道自己明白了还是没明白。
万语闻着小雅床铺上的汗水味,有点不适地在鼻前挥了挥手,想把那股子难闻的味儿给散了。
“开心了吗?你不是喜欢帮忙吗?你现在怎么又说出不帮的话了,还叫人家滚?你不是个老善人,大好人吗?”万语弹着昏迷的女孩的脸,“怎么现在说出这种话了?嗯?”
“所以我才说你不是真正的善良嘛……你只是无可奈何的懦弱,怂的连拒绝也不敢。”
万语找到了小雅仍在充满活力跳动的心脏,轻柔的附在了上面。
“做自己怎么样?”低沉的声音宛如一个魔咒,散发着魔音的魅力,“从此以后,该拒绝的都拒绝,将你的怂给藏起来,只留下你真正的坏脾气,不帮了,不做了,爱怎么样怎么样。”
“潇潇洒洒的,做一个坏脾气的普通人。”
“咯咯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