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些自己无法面对的东西。
然后达到最高点,然后毁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唐希蹑手蹑脚地过去偷看。
一个女孩蹲在地上的背影,手里拿着一个发着光的东西,应该是手机,一边看着,一边嘴里说着什么,手上拿着一块石头在地上画来画去,很明显的,手还在抖。
听那个憋着哭泣的声音,唐希觉得有点熟悉,让她不禁想起了昨晚撞到她的女孩。
她在干什么?
“死吧,快去死,受尽我的诅咒,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哈哈哈,你们都给我去死,去倒霉,”语气又抖又坚定,矛盾的很,“一定要灵验,一定要灵验啊。”
等到火烧尽了,女孩才站了起来,她把地上的东西都用脚给抹干净,确保别人看不出来什么,才离开。
女孩转过了头,赶忙跑走,唐希确定了,这个就是昨晚的女孩。
“她到底干了什么?”唐希感觉到了有问题,她往那个已经被毁的火堆那里走,黑糊糊的一片,任她再怎么仔细看都看不出端倪。
但是,那些黑色的边缘,天上的月光,火堆,念念有词地神神叨叨。
唐希第一反应就是下咒。
“下咒的人必被反噬,这是神明帮忙的代价。”
“这个小区的孩子,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
唐希慢步走回了家,仔细从脑子里头脑风暴,把平时在这个地方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尽可能地过滤一遍,校服,十几岁的年纪,四十多岁的母亲,黑眼圈,虚浮的脚步。
高中生?
可这个小区的高中生多了去了。
“是哪家的呢?”唐希想不到,她有种莫名的感觉,又有事要发生了,楚析可能又要出来应付了,他吃得消吗。
唐希一直在思考,并没有注意到手腕处的绳子在发光发亮。
楚析躺在房间里,身体还是累的动弹不得,手臂上的疼痛越发明显。
这几天他都一直躺在床上,不问世事,要保护的人都每人给了一根红线,结界最近一直在吸取他的精力来修复自己,这应该是最后一天了。
“明天应该就全部完成了,”楚析唉叹了一句,“然后就要开始驱散这里的外来‘人’了。”
楚析将房间里的灯都给关了,准备继续睡,只有睡觉能让他把神回过来。
刚刚关完,房间陷入了黑暗,楚析迷迷糊糊就快睡着了,手上的红绳突然不停地发光发热,在这样的黑暗里显得很明显。
“谁?”楚析硬生生从床上爬了起来,力气还没恢复完全,可他不得不去看看究竟是谁。
为了避免家人的担心,他只得蹑手蹑脚地开他们的门,检查完了一圈,都没有问题。
“该死的,唐希。”
他赶忙披上了外套,忙里八荒出了门,拿出手机就给唐希打电话。
“喂,楚析。”电话很快就被接起,里面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样子还没出事,楚析才安下了一点心。
“喂,你在哪?”
“我在小区里,马上到家了,怎么了,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唐希的心情因为这个电话高涨了,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缓解。
“这个时间?你出来干嘛,王佳音呢?”楚析刚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的,还得克制住自己,别让唐希发现异常。
“我出来散散心,她没在,没事的。”
“你看看你的手绳,有没有发光。”楚析正在往那个方向赶,希望在有什么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