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可以彼此互相隐瞒假装,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等时间抹去一切。
可是……
今天这一切,满地横尸,满地血污,还有自己那个凶残手法。
这事是过不去了。
楚析反手也抓住了唐希的手,“好。”
希望唐希别走吧。
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不会不理解,不会产生什么厌恶的想法吧。
如果是唐希的话。
“你怎么了?”纪霖林正坐在办公室,正要到下班的时间点,就突然接到了自己兄弟的电话,说要过来,带着唐希一起。
可听他声音倒是平静的很。
可当两个人到了办公室的时候,纪霖林大概是要疯了。
楚析一身的血就这样带着唐希过来,他整个人都懵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一把将两个人拉了进来,让唐希坐下后,直接开始把楚析的衣服给脱了,一一仔细检查,还把医药箱都给拿了出来。
“不行,你手上这道口子太大了,到底怎么弄的,我去找医生来,这个是要缝个线才行……”
“不用了。”楚析阻止了纪霖林打电话的动作,“给我看看吧。”
“我这不是就在给你看吗,还要找更专业的给你看。”纪霖林嘴上很急手里很慢,一点点地拿药水给楚析消毒。
“你是什么医生我就让你看什么。”楚析和唐希对望了一眼。
唐希没吭声,她有种第六感,之后可能要发生什么让自己需要极大的定力,别让自己受太大刺激。
“啊?”纪霖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还是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不自觉地也看向了身后格外安静的唐希。
“看……看谁?看你还是看她?”
纪霖林现在的模样让这样严肃的环境都得到了缓解,楚析倒是很久没有看到他这幅……
嗯……
蠢萌蠢萌的样子。
“我,小时候的我。”
纪霖林听到小时候,手就抖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这样一看,事情就很明了了,楚析的这一身伤,大概是与小时候的事有关了。
“你是想试催眠?”纪霖林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打算认真谈一谈,“你知道你的心理防备的,很难,更何况。”
纪霖林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唐希坐着的地方。
“试试吧。”楚析走到了长沙发处,躺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纪霖林叹了一口气,“你也一起过来吧。”
“好……”
唐希第一次真正见到心理医生的催眠,默默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要做什么。
“放轻松,是他做催眠,又不是你,轻松点看着就行。”
纪霖林是紧张的,人的心理防线太重,催眠就变成一个更加困难的事情,而且有一定的危险性。
不管了,来吧。
“楚析,听着我的声音,深呼吸,放轻松,想象着你家的那栋房子,你的房间,你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还有窗户,身边的空气带着点热热的感觉,呼吸起来,都是青草的味道,手上的触感有点糙粒,你摸上了窗帘,打开了它。”
唐希听着听着,也开始跟着那个意境,进入了幻象中。
纪霖林看着两个人呼吸都很顺畅的样子,接着自己说了下去。
“打开了窗帘,你明白了那股空气中的灼热是怎么回事,是高高挂起的太阳导致的,阳光太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