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与地面的强烈撞击而磨损出血,血肉模糊,还是缓解不了,耳朵还在一直不断地被叫嚣。
胸腔里的气只出不进,唐希被折磨的快失了智,耳朵被太高的音频死死相逼。
唐希左手继续捂着耳朵,右手到处摸索着想抓住一个东西。
她把床上的被子扯了下来,撕拉着它,耳朵承受的有多少,她就施加给它多少,一床不算单薄的被子就这样轻易地被撕破了,里面的棉花瞬间飞满了整个屋子。
还是没停止,嗡嗡嗡的,没得停。
唐希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叫声了,什么声音都不在存在,唯有那个要命的耳鸣。
手背上的咒语还在发着暗光,可它什么都没能阻挡。
“站住!”
唐希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折磨到瘫倒在地上,耳朵因为长时间的强烈耳鸣,让她都快陷入麻木了。
所以那个突然的声音出现,让她还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楚析?”她慢慢回过了神,搀扶着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随后瘫倒在了床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又是谁?”
“我是谁与你无关,你是谁也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乖乖和我走,要么来吧。”
这是在干嘛?要打起来了?唐希把脸上的汗都擦掉,仔细地听着究竟在发生什么。
她早就忘了楚析走前叮嘱的话,千万别听。
“我不,”小男孩的语气带笑,调笑的那种笑,“我是谁与你有关,我是谁也很重要,我可以乖乖和你走,可你敢吗?”
与当时和唐希对话的人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懵懵懂懂变为耍着机灵。
“那就是选打了。”绳子飞舞的声音大了起来。
男孩那方一点声音都没有,只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呵。
刷——啪——
抽出绳鞭,打在皮肉,然后应该是绳索绑在衣服上与衣服的细微的摩擦声。
并没有。
甚至连痛呼都没有。
“嘶……”迟疑了几秒,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叫声。
可是,唐希皱着眉头,再仔细听,为什么那么像楚析的声线?
“唐希不是说了吗,你是我,你是我的未来,你打我,不就是打你自己咯。”男孩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兴奋。
唐希根据这个对话意识到,楚析刚刚的攻击反弹在了自己身上。
刺溜——怵啊——
“咳咳咳,该死的。”声音被东西压制住了,应该是被绳子绕住了脖子。
啧,只听声音太不清晰了,画面,我想看画面,画面……
唐希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身体向外前倾,耳朵放在耳根后面,把耳朵往外,想要听的更清晰,帮助自己把画面拼凑起来。
男孩坐在了地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空中挥舞,无聊地耍玩。
“什么?怎么会?”唐希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真的出现了两人的模样。
果不其然,就像唐希的猜想一样,楚析的衣服上有一道被划破的口子,脖子上有很明显的血痕,一圈一圈的。
“你怎么长成了这个样子,这可不是我喜欢的,”小楚析玩累了,走到了楚析面前,“我以为我会长成一个帅气的分裂人格变态,你倒是很像我想象中表面的我,穿上‘衣服’的衣冠禽兽。”
楚析还在不停地咳嗽,刚刚那下使足了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