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你就说了,你不会对我怎么样,我今天把话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我只希望你别在这种关键时候给我玩逃避。”
“之前楚析忙的那段时间说了,宁夫人……不对,应该叫肖蒂切了,她没有真正死去,包括那个孩子,你去了那边一趟后也没有表现出报仇后的解脱,你现在是在害怕宁修文那件事重蹈覆辙,一次又一次地上演吗?所以现在对什么事情都开始用巧合来解释?”
唐希没想等王佳音回答,她只是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就行了。
“我现在就认真的,正经的,和你说,这个说自己叫楚析的孩子,肯定有问题。”
王佳音承认,唐希说的那些都是对的,得知了肖蒂切没有死,宁修文那个魂魄迟迟未找到的消息时,自己确实是极度不安,这件事还没完,她知道。
可她不想管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好好让自己平静的人,她害怕到时候又会变得狂躁。
肖蒂切和宁修文现在就像两颗定时炸弹一样埋在自己心里,不知道哪天会爆炸。
唐希不在乎现在王佳音在想什么,更加不想考虑肖蒂切可能就在自己身体上种上了香料的事实。
她只想知道,那个小楚析,究竟是谁。
兔子诗……
唐希凭借刚刚的记忆在网上找到了这个男孩唱的究竟是什么,童谣兔子诗。
她看着手机屏幕里一一显示的各种分析,呼吸不稳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朋友该唱的童谣。”
王佳音凑上前去,当作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什么意思?”
“这是一首描写了密谋杀人事件的血淋林的纷争。”唐希关了手机,再仔细回忆了那时除了歌声的声音,风吹树叶,水泥被刮,衣服磨搓。
还有那个特别细微的,带着啜泣的歌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