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骚挠着左手手背的皮肤,“能不能从护士那打听一点……”
不能碰到纪霖林,如果让他知道了,楚析也会知道的吧。
一说就做,唐希立马开车驶往了医院,正开到了门口,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熟悉的装扮,白T加黑裤。
“苏白。”唐希念出了那个名字,“真巧啊。”
她立马下了车,偷偷跟着那个少年。
苏白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总觉得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面还一直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问题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能记得一个王字。
王?苏白按着一楼的电梯,隔壁老王?
苏白乐了。
我梦到了隔壁老王?
“纪医生!”苏白等门打开之后热情地朝着那个穿着白大褂,一脸温柔笑意的医生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想我了吗?”
“苏先生说笑了,”纪霖林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摆手让苏白坐了下来,“苏先生昨晚没睡好吗?”
“哟?这都能看出来?医生很厉害啊。”苏白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揉成一团坐在里面,坦坦荡荡地盯着纪霖林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扫荡。
“您的黑眼圈很明显,而且气色很不好。”纪霖林宛如完全没有感受到对面少年眼神的侵略,淡淡然地回答道。
“是遇到了什么您感兴趣的人,念念不忘了吗?”纪医生翻开了病历本,看似很随意地写了几行字。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确实遇到了一个男人,很合口味,哈哈哈哈。”苏白坐了起来,上半身微微弯下,靠的离医生有些近,“不过纪医生你放心,还是你最招人喜欢。”
纪霖林笑笑不说话。
“不过今天我不是为了我那个,啊,专业术词叫什么来着?”苏白撑着个脑袋想半天,摇头晃脑,还是想不起来。
摊了摊手,算了。
“我今天来是为了我那个梦的呢。”苏白露出了八颗牙,笑得好不灿烂。
“梦?”跟着苏白来到了纪霖林办公室门前的唐希凭借良好的听力,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干二净。
一提到梦这个字,唐希就想到了白天梦到的场景,苏白也梦到了?
诡异。
一阵鸡皮疙瘩涌上了唐希的手臂。
“梦?噩梦吗?”纪霖林有点惊讶于这个少年终于开始咨询一些自己比较能够下手处理的专业性的事务了。
“唔,不知道,”苏白咧开了嘴,“记不清了,你懂的,梦这种东西醒来就忘了。”
“那你就不会来找我了。”纪霖林表现出了很感兴趣的模样,能详细说说吗,把梦都给忘了的你怎么会来找我?”
苏白看着纪医生的双眼,安静地不说话,最终还是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姿态,很认真地描述他的感觉。
“内容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唯一让我一直不能释怀的是,我好像一直在叫一个人,一直一直,不停地叫唤,在梦里的时候。”
苏白不费吹灰之力都能感受到那种奇特的感觉。
黑暗,模模糊糊的楼顶,白衣服的女人,还有萦绕在鼻尖的一股味道,酒臭味?
“三个字的,有一个王字。我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在,哭?”苏白嗤笑了一声,没有意识的用手摸了摸眼角,深怕又像早晨一样摸到了湿润。
“以前有过吗?”纪霖林适时地打断了苏白的魔怔。
“有,”苏白很肯定地答道,“每一次都很清晰的情感,可每一次画面都是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