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老人家打断了楚析的话,双手交叉,正襟危坐,“怎么样的事要用怎么样的手段处理,这是刚开始入行就已经教过你的了,我想现在也不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再重复吧。”
“楚析明白,”他站了起来,深深地向老先生鞠了一躬,“但也有许多事是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
老人家没说话。
楚析继续鞠着躬,头也不抬,“老先生,在下只求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老人家掀了掀杯盖,喝了一口茶,“这茶真香啊,好茶好茶,上古老茶就是不一样,就是味道只有单单一层,喝久了,未免寡淡了。”
楚析没有动。
“年轻人,你说你只求无愧于心?”
“是。”
老人家盯着纹丝不动足足鞠了好几分钟躬的男人,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行,好一个问心无愧。”老人家笑眯眯的,“得了,别鞠躬了,我一把老骨头受不起。拿来吧。”
楚析这才直起了身,拿出了血石,双手奉上。
老人家拿过了血石,对着灯光看了看,“是块好石头,可惜杂质太多。”
“你走吧,我自会处理。”
楚析没有动。
“我会让她回魂,投胎。”老人家看着眼前听完这句话,这才放松下来的年轻人。
“走吧。”
“麻烦你了,张老。”